苏婉最后还是踮起脚，轻轻碰了一xia他的唇。

很短的一xia。

像安抚，也像试探。

可顾霆整个人却在她贴上来的那一瞬，明显顿住了。

他原本搭在她腰后的手微微收紧，连呼xi都停了一拍。

苏婉自己亲完反倒先不自在，刚想退开，后腰却忽然被人扣住。

顾霆没让她走。

“就这样？”他低声问。

苏婉耳gen发tang，yan神有dian飘，“不是你让我哄你吗？”

“嗯。”顾霆应了一声，嗓音很低，“可你这样，又像在敷衍我。”

苏婉一xia抬tou看他，“我哪有……”

话还没说完，顾霆已经俯shenxia来，鼻尖几乎ca着她的，呼xi沉沉落在她唇边。

“苏婉，”他看着她，声音哑得有些过分，“你到底知不知dao，你这样亲一xia，比不哄我更要命。”

她本来只是想让他消气。

可顾霆此刻看她的yan神，分明已经不是“消气”那么简单了。

苏婉手指抵在他xiong前，小声说：“那你还想怎么样……”

顾霆盯着她，像是在等这句话。

“你自己问的。”

他说完，指腹慢慢摩挲过她后腰那一小片衣料，力dao不重，却磨得人发麻。

“再亲一次。”

苏婉脸一xia就re了，“顾霆。”

“嗯。”他应得很快，目光却没挪开，“这次认真一dian。”

苏婉被他说得呼xi都乱了，刚想别开脸，顾霆却抬手nie住她xia巴，轻轻托着，不让她躲。

“刚才不是ting主动？”他低声dao，“现在知dao害羞了？”

苏婉被他逼得没办法，只能小声反驳：“明明是你得寸jin尺。”

顾霆听见这话，没否认。

yan底混着尚未散尽的醋意和压抑太久后的贪心。

“是。”他承认得坦dang，“你都主动哄我了，我为什么不寸jin一dian？”

苏婉被他噎得说不chu话。

偏偏顾霆这时候还往前逼近了半步，额tou几乎抵上她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dian只在她面前才会louchu来的不讲理。

“你亲了我，我会当真。”

“你现在哄到一半，不能不guan。”

他这两句，比刚才所有逼问都更让人招架不住。

苏婉看着他，心tiao快得不像话。

她忽然觉得，顾霆这个人最过分的地方gen本不是发火，也不是吃醋。

而是他明明知dao自己这样会让她心ruan，却还是要用这种低声讨要的方式，一dian一dian把她逼到退无可退。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重新抬起tou，慢慢靠近他。

这次顾霆没cui。

可她唇刚碰上来，他就几乎立刻反客为主，原本扣在她腰后的手倏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带jin怀里。

那个吻比刚才深得多。

不算失控，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侵略意味。

像他忍了太久，终于得到一dian许可，于是便不肯只停在原地。

苏婉呼xi一xia乱了，手本能地攥住他xiong前的衣料，想退，顾霆却追得更近，唇齿厮磨间，低低哄了一句：“别躲。”

那声音贴得太近，震得她半边shenzi都发麻。

她本来还想说他过分，可顾霆一边亲她，一边又像还惦记着先前那dian委屈似的，贴着她唇角低声问：

“刚才是谁让我不gao兴的？”

苏婉被他亲得脑zi都乱了，声音发颤：“……我。”

“那现在是谁在哄我？”

“……我。”

顾霆这才像终于满意了一dian，手掌顺着她的背轻轻抚过去，把人更稳地an在怀里。

“那就好好哄。”他低声说。

苏婉被他这一句说得耳genguntang，抬手推了他一xia，力dao却ruan得像yu拒还迎。

顾霆捉住她那只手，低tou亲了亲她指尖，yan底那dian冷意早就散尽，只剩一种被纵容之后愈发明显的占有yu。

“苏婉，”他声音仍哑着，“你再这么哄xia去，我可能就不止想亲你了。”

这一xia，苏婉连脖颈都红了。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对顾霆来说gen本不是什么简单安抚。

而是一种默许。

默许他可以靠近一dian，再靠近一dian。

顾霆显然也看chu来了她的慌乱，却没真的再逼，只是把她抱在怀里，额tou抵着她的，低低笑了一声。

“现在知dao招我是什么后果了？”

苏婉不肯看他，小声dao：“明明是你先要我哄的。”

“嗯，是我。”

顾霆承认得很快，nie了nie她后腰，语气却一dian都不打算收敛。

“可你既然哄了，就得负责哄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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