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回家的。那时候你哭得很惨，他就一直说“没事没事，我在呢。”

哎呦，小孩是无法无天的生，毫无安全措施的况，一个敢教一个敢学，能活来全靠命。

艾斯。你小声喊他。

“嗯？”

“……你还是没变。”

他低看了你一，笑了。“你也一样。”他说。

二楼确实有个净的待客小室。榻榻米，矮桌，角落里迭放洁净的被褥。艾斯把你放在被褥上，帮你脱了鞋，又拉过一床薄被给你盖上。

“睡吧。”他说，“楼很吵，但这里隔音还行。有事就喊我。”

他跪坐在你旁边，往你的手机里添加他的联系方式，脸上的表很认真。灯光从背后照过来，在他的廓上勾一圈茸茸的光边。

发觉你瞪着大睛一直看他，艾斯笑了笑，“等你睡着我再去。”

“为什么？”

“怕你一个人害怕。”他把你的手机放回你边，又开始用自己的手机存你的号码，添加 le 好友。

你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得对，你确实害怕一个人待着。你没纠结他是怎么看来的。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低看着手机，偶尔抬看你一。你闭上睛，脑袋昏昏地睡着了。

12

你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来，在榻榻米上投淡淡的光斑。艾斯还在，坐在你旁边，但已经换了个姿势——靠着墙，两条一条支着胳膊，一条平放，脑袋一一地往栽。他也睡着了。

你坐起来，看着他。他睡得不太安稳，眉皱着，嘴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梦里也在跟谁暗暗较劲。但他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摊开着，掌心向上，是一毫无防备的姿态。

“唔……”他动了一，睛睁开一条，迷迷糊糊地看你，“醒了？”

“嗯。”

几了？他问。

你看看手机：快十二。

“（霓虹）。”艾斯一清醒过来，“我睡了这么久？”

他手忙脚地刚想站起来，又蹲来关心你。觉怎么样？疼吗？想喝吗？

你看着他慌的样，忍不住笑容。不疼，你说，现在好多了。

艾斯松了气，重新坐来。

“那就好。”男孩抓了抓发，“本来只是想眯一会儿，没想到真的睡着了。楼应该散了吧——”

艾斯掏手机，好多消息，最上面的是尔科大哥发来的，时间比较晚没被去。[别在楼上坏事。]他愣了一，然后反应过来，脸有。他又意识去看你，你正垂着睑不知在想什么。

艾斯不喜你这幅模样，他想跟你说话。

对了，你之前是不是说想开药？他问，安眠药之类的？

你愣了一，什么时候——哦，刚才喝酒的时候，好像是随提了一句最近总是睡不好，觉得吃药。你。

“那我帮你问问尔科。”艾斯说，“他应该知什么药比较安全，可以给你开张方。”

没必要牵扯到别人。你不让他去。

为什么啊。艾斯到不解。你看着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医生是不会随便给人开药的。你说，除非我是他的病人。

艾斯歪了歪：“那你就去找他看看啊。”

“他没那么好糊。”

“那你想怎么样？”

你沉默了一会儿。

“……你帮我叫他上来？”你说，“我单独跟他谈谈。”

艾斯看了你一，然后。“行。”他站起来，“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