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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最后的“收尾”冲刺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觉得自己的shenti每一块骨骼都要散架了,久到我觉得小腹里那个原本就微弱、脆弱的生命,几乎要被这种疯狂的活sai运动dingchu了那处chao湿的gong颈。
终于,陈老板那原本平稳的呼xi变得急促、cu重起来。
“给我咬紧!我要全bu射jin去!”
他hou咙深处爆发chu一声低吼,那只修长却有力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脖zi,剥夺了我最后一dian赖以生存的空气。伴随着他xiashen猛地一阵剧烈、失控的颤抖,
“噗——噗——噗——”
一gu接一guguntang、nong稠的精ye,带着他对这件“资产”的绝对主权,狠狠地、毫不留qing地灌jin了我的shenti最深处。
那是今晚jinru我tinei的第四gutiye了。
我的zigong此刻像是一个由于注shui过多而濒临爆炸边缘的粉se气球,涨得我小腹阵阵绞痛。那些来自不同阶层、不同背景男人的tiye,在那狭窄、阴暗的空间里疯狂混合、发酵,将那个还在挣扎求生的小小胚胎,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污浊、温re且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海洋里。
“呼……”
陈老板发chu一声长长的、由于彻底排遣而产生的叹息,bachu了那gen由于沾满残余乳汁而显得格外晶莹的阴jing。
“哗啦——”
随着这个“瓶sai”的ba离,那一gu由于过度充盈而积攒了巨大压力的、混合了四个男人基因的粘稠yeti,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像决堤的洪shui一样,从我那红zhong到无法闭合的两tui之间汹涌而chu。它们肆意liu淌在昂贵的真pi沙发上,滴落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将一切文明的装潢都染上了淫靡的底se。
那种极度的空虚gan在排空的一瞬间袭来,让我忍不住在这一片狼藉中蜷缩起冰冷的shenti。
所谓的“任务”,终于在这个疯狂的深夜完成了。
陈老板若无其事地站起shen,随手扯过茶几上的一张面巾纸,ca了ca自己由于运动而布满细汗的xiashen,然后像扔掉一片腐烂的菜叶一样,把那个沾满污迹的纸团随手扔在了我赤luo、发颤的脊背上。
“不错,真的很紧,确实是难得的shuang利货se。”
他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浴袍,重新恢复了那种衣冠楚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儒雅与冷漠。他甚至连yan神都懒得再往我这堆“残肉”上多停留一秒。
“行了,今晚你就在这客厅睡吧。地毯弄脏了不用你cao心,明天上午会有专门的保洁过来收拾残局。”
说完,他披上那件象征着权力的真丝浴袍,tou也不回地走向了位于二楼的主卧。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关上的声音,像是法官敲xia了最后的一记木槌。
偌大、空旷且冰冷的客厅里,touding那盏华丽的shui晶吊灯依然在冷漠地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中央空调依然在尽职尽责地chui送着冷风。
只剩xia我一个人,赤shenluoti,满shen布满了各种指痕、牙印和各种干涸的yeti,像一个被cu暴玩坏、又被随手丢弃的充气娃娃,被冷酷地遗弃在这块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中央。
没有预想中的温存,没有哪怕一块遮羞的布料,更没有一个虚伪的拥抱。刚才那些还对我上xia其手、疯狂索取、赞mei我是“人间极品”的男人们,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把我剔除chu了“人类”的范畴。我在他们yan里,甚至不如这个真pi沙发上的靠枕更有价值——靠枕脏了还会被珍惜,而我脏了,连被清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等待“报废”。
“呵呵……呵呵呵……”
我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那天花板上的liu光溢彩,hou咙里发chu一种极其干涩、绝望且自嘲的笑声。
冷。
真的好冷啊。
豪宅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了,我shen上那些尚未干透的汗shui和四处横liu的精ye正在迅速变凉、变粘,紧紧地xi附在我的pi肤上,像是一层怎么洗也洗不掉的、hua腻且肮脏的蛇pi。
我费力地、颤抖着蜷缩起僵ying的四肢,试图用这种如胎儿在母ti中蜷缩的姿势,来保留住躯壳里最后那一diandian可怜的ti温。我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捂住那阵阵发紧的小腹,那里依然是re的——那是我shenti里唯一一处还散发着温度的地方,那也是唯一属于我的、唯一的真实。
“老黑……老公……”
在意识逐渐模糊、昏沉的边缘,我竟然不可理喻地开始疯狂想念那个散发着霉味和馊味的、狭窄黑暗的地xia室。
那里虽然臭,虽然简陋,但至少那床满是补丁的破棉被是nuan烘烘的。老黑虽然cu鲁、野蛮,但他每次射完之后,至少会像抱住一条守家狗一样,把我胡乱搂在怀里,骂骂咧咧却有力地给我盖上被zi。
而这里,金碧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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