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的叶片比末世前厚了三倍，但味还在。富贵哥说艾草可以驱虫，不知对变异蚊虫有没有用。”

李富贵端着他的晶机枪，一梭扫过去，至少能撂倒两三个，他只需要瞄准丧尸的脑袋。

丧尸的传播速度太快，染方式太容易。一旦在人群中爆发, 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李富贵猜测, 可能海啸把人都往陆。

乔野不太懂植, 但她看着欧沫专注观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可救药。

“以前玩丧尸游戏，扛把破，见丧尸就突突。”他换着弹匣，语气里带着奇异的怀念，“那时候觉得，要真遇到丧尸，我肯定能活来。”

她知, 更有可能的原因是：那些原本在聚集里生活的人, 没能过丧尸的攻击。

李富贵坐在驾驶座上，已经习惯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极限绕坑。

磊那边的况，恐怕也不乐观。

能量光束准贯穿颅，丧尸应声倒地。

欧洵很少手。金丹期之后，他对这零散游尸的应更加锐，往往隔着两三百米就能提前预警，让李富贵提前减速绕行或停车理。

荒野里的植没有彻底消失。

只有空的房屋骨架, 被翻得七八糟的垃圾堆，以及偶尔倒在墙角、早已化作白骨的尸。

只要还有生命在试图适应、生和延续, 就还有希望。

“乔乔, 这株植可能是艾草的变。”欧沫把一丛灰绿、散发淡淡药香的植捧到乔野面前。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途径三座县城的废墟，两片疑似小型聚集的地方，都没有活人。

乔野没有说话。

那些在极、极寒、洪、海啸中挣扎存活的植被，为了适应剧烈变化的环境，或多或少都发生了变异。

有的叶片变得极小，表面覆盖蜡质层，以减少分蒸发；有的系发达得惊人，从土壤汲取残存养分；还有一些，秆上了细密的刺或，分刺激气味的黏——显然是在防御某以植为的变异昆虫。

乔狸依旧窝在乔野边，眯着睛打盹。

这十来天，最异常的地方在于，他们一个幸存者都没有遇到。

虽然过程中了几次意外，比如藤蔓缠上了房车的毂，但整展喜人。

欧沫对这些变异植很兴趣。每次停车休整，她都要跑去采集样本，用特制的容小心收好，记录生环境和形态特征。

偶尔有几只特别“灵醒”的，能稍微闪避弹，也被他一轻描淡写的剑气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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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乔野自己，她发现空间异能除了存取资，还有更多妙用。

这些初阶丧尸，对如今的小队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

才能勉通过。

比如在特定范围，她能“知”到周围是否存在类似矿石的能量波动。虽然范围很小，时灵时不灵，但她隐约觉得，这个能力还有很大的挖掘空间。

没有炊烟, 没有脚印, 没有在可以避难的地方, 找到任何生活的痕迹。

丧尸确实跟预想的一样现了，而且数量不少。

乔野没接话，但她知，李富贵并不是觉得打丧尸简单。

“谁能想到，有一天打的是真丧尸。”

他只是找到了变的方法，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到了极限。

这是这十天里最让乔野惊喜的事。

欧沫也不再害怕了。她甚至主动请缨，尝试用新培育的几藤蔓类变异植来“捕捉”落单的丧尸，测试它们的束缚能力。

它似乎对自己之前的“光时刻”毫无印象，也不打算再接再厉。偶尔有丧尸靠近，它耳朵动一动，然后继续睡。

他顿了顿，瞄准五十米外一只刚从废墟探的丧尸，扣扳机。

第175章 临时组队“乔乔，这株植可能是艾……

荒野里游的丧尸，大多衣衫褴褛、肤灰败，行动僵迟缓。它们似乎失去了生前所有的智力，只剩对“活着的气息”的本能追逐。

乔野没有把这个猜测说。有些事，没有亲见到，就还可以假装仍有希望。

他偶尔还会升起一些成就，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和乔野一起打游戏的日。

但总来说，这十天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