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怔，疑惑他突然提起这个是何意。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替自己澄清一，哪怕我们有缘无份，我也不想让你误解我是什么朝秦暮楚的人，”徐南天说，“我今天是来和她别的，纠缠了那么多年，算是一个了断，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涉及到人家的隐私，她不好说什么，糊地唔了一声。

徐南天倒很不介意向她敞开心扉，“她就是我的第一个当事人。其实你和那时候的她真像的，一样的遭遇，相似的格，总是想得很多，说得很少 ，而且还都有个难以忘怀的前男友。”

江微想纠正他不是自己的前任，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等他继续往：“曾经我非常执著于让她忘记他，为此也了很多努力，可是收效甚微。她跟我说过一句话，人生的场顺序是很重要的。我之前一直不懂它的义，直到又遇见你，好像才对这句话有了一更刻的理解。

“说来可笑，当我决定彻底放弃她时，她今天却打算来挽回我。也是从她上，我学到了当断不断只会沦向更的痛苦。后来我明白了一个理，你知是什么吗？”

“什么？”

“人的也是有限度的。就像雪化了再冻起来，只能重新结成冰，而不是变回原样。”

全程都是他在说，她静静在听。话音不知落在哪一句的隙里，对面红灯一转，周的人开始涌动，他没有和她别，随着人群一起游过那路。

就像他说的，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各走一边。

江微望着徐南天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的重重肩领之中，思维跟着捉摸不定地飘了会儿，才恍然发现时间已晚，步履匆匆地拐另一个路。

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方向。

她今天来是赴林聿淮的约，他表示要当面谢她前段时间的相助，说若是没有她，他现在想必已经败名裂了。非但如此，还要成为家族之耻，从老爷中的光耀门楣一朝沦为不肖孙。这么大的一份恩，他当然不能白受。

一起送来的还有两张音乐会门票，是最近一座难求的友友巡演。

虽然林聿淮常常自谦在音乐天赋上无足称，但落在像江微这样的门外汉的耳里，除了明显的锯木声外，其他演奏一概很难分辨低优劣。反倒是坐在金碧辉煌的演奏厅，想起了许多年前的元旦晚会，他在一中场前的简陋舞台上表演最后的压轴节目。

与他合奏的弹钢琴的白芩芩，经由据说学校了笔昂贵费用租来的聚光灯一照，的确是十分耀。

江微却没能亲看见，她被老师安排在后台帮演同学拿东西，因此林聿淮台后第一个见到她。

他从她手中接过自己的书包，问她觉得怎么样。

尽江微对此一窍不通，仍然尽力恭维说特别好，我都想录来当每天的起床铃声了。

她注意到他今天脸上似乎红得诡异，还以为是上台前老师替他化了妆。

站在时光的尽往回看，这些模棱两可的故事好像都有了另一解答。

散场回去的路上，林聿淮打开车上的音响，放了当年他演奏过的那首《天鹅》。在她车前拿一只熟悉的方盒，正是前段时间在网上大风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