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空空如也，事不关己的姿态，好整以暇地望向他。

就像是在看戏一般。

绪总是太不凑巧，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来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容。

他知江微作文写得极好，不论是英语的，还是语文的。

他也知她看过许多小说和电影，从国到国外，她的桌上总是放着一本电影评论杂志，晚自习前没事的时候便会翻一翻。

他甚至想起来她曾在一开学不久后加了学校的文学社，并且在校刊上发表了一些文章，伤而纤细的文字，带着青雨季特有的气息的故事，起承转合，应有尽有。

难他在她的中，也不过是一则起承转合的故事吗？

后来的很一段时间里，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几年乃至于更久，他的大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对那一页行翻来覆去地反刍，甚至回忆起来一些当时不曾注意过的细节，那些文字间似乎只有他和白芩芩两个的名字反复现，并且是以一格外艺术化的手法，如同两个登台表演的戏，在她的笔一唱三叹。

随后他听见有一声音，仿佛是从另一并非属于自己里发来——

它说：“好。”

或许是被这场瞩目的告白撩拨了沉寂已久的神经，或许是因为方才用餐时林老爷吩咐开了几瓶低度数的酒，那天在场的同学们异常兴奋，气氛诡异地烈，而受酒和八卦的蒙蔽，自然也就没有人察觉到那份诡异的气氛究竟从何而来。

来自于今天在场最重要的，同时也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所有人貌似都很兴，除了林聿淮。这个本该最应该兴的人却表现得兴味索然，他没有喝酒，也没有参与后来的庆祝与游戏，只是静静地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行。聚会一直持续到半夜，那些受邀而来的同学终于肯恋恋不舍地告别，陆陆续续从他家里面离开。

这些人里，也包括了江微。

据他这一整晚的观察，她虽然是来得迟了，却没有错过最重要的那戏码，并且毫无受此影响的迹象，依旧像往常一样泰然自若地和其他人言笑晏晏。

这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实在是叫他打心底里佩服。

当然，也可能是她真的不在乎。

最后所有人都基本走完了，就只剩被他喊住留的白芩芩。他带着她到二楼的书房，去的时候没有合拢门，而是让它半开着，创造一个既不会被楼打扰，同时也不算太私密的空间。

他搬了把椅让她坐，白芩芩脸上还残留着因梦成真的快乐而产生的红。白芩芩不清楚他要些什么，心里有些羞赧，却也没有怯场，大大方方地问：“你找我什么事呀？”

林聿淮看了她一会儿，仿佛是在观察什么。她到略微奇怪，被一不安包裹住，安静了不少。

看着她绪渐渐平复来，他才继续：“我现在暂时还不想谈恋。”

“什么？”她有不敢确信自己听到的容。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目前对发展一段恋关系不兴趣，我们可以继续保持同学间的谊，但如果要再一步的话，恐怕我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