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看法，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得到的答案会与自认为的大相径。

既然结果可能不如所愿，不如就直接不要开。

“销售助理而已，只是负责一些后端的单据工作，不用推销方面的工作，也没有kpi。”她回答他的疑问。

林聿淮微蹙着眉。这神她很熟悉。每当他思考什么的时候，比如算数学最后一压轴题或者英语阅读，就会不自觉地这表，眉拱起一座小小的山峰。

“助理也有一天要升成销售的，你总不会打算当一辈助理。”

也许林聿淮只是随一说，却不慎戳中她的隐痛。

她对目前这份工作寥寥，只是当成赚钱糊的生路，对于职业前景更没什么指望，权先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然也不会业余时间去兼职。

合他的表，江微不免觉得这个人看穿了自己对未来毫无规划的本质。

当年也是这样。二会考前，她在他的帮助复习很久都没碰过的化生。每次她装作认真地伏在桌上，对着草稿纸涂涂抹抹一堆自己也不明白的公式时，他只需抬瞥一她，便直接问：“又不会？”

一看穿，不留面，显得她的装模作样格外尴尬。

“毕业后光想着找到一份收合格的工作就行了，没那么多想法。至于以后嘛，就顺其自然吧，哪一天突然就辞了也说不定。”

她说得很轻松，转望向车外，却从车窗上发现自己向撇的角，像一个横放的小小括号。

“这我倒相信，毕竟你与人往也是这样，说不定哪一天就断了，”他嘴角扯一个弧度，“可能到来才知你压没想和人朋友。反正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

寒冷的气温不减尘世的喧嚣，一旁右转车的司机开着窗大声打电话，鸣笛声和胎碾过路面声汇成晚峰的节奏。

车却极安静，她不言语，对林聿淮如今这时不时冒来的讽刺默然接受。

“你明明从未把我当朋友，却和我了三年同桌，我想来想去，觉得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你特别讨厌我，坐在我附近只是为了更好地收集素材，准备将来本书让我败名裂。”他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怎么会，我虽然喜写东西，但还没那个才华。”

和他话里有话地聊天过于耗费心神，江微觉得有些，伸手摁车窗，开一条，冷风和嘈杂一起顺着钻了来。

仔细一听，惊异地发现一旁的司机音竟很熟悉，正扯着嗓骂电话那的人，辣得呛人。

异地闻乡音，有一幽微的喜和恍然。

“逢人渐觉乡音异，却恨莺声似故山”，大抵总是如此。

不过见骂得越来越难听，她又把车窗升上去，关拢后听见他说：“其实我们后来去找过你。”

江微转过看他，林聿淮继续说：“大学那几年，赵乾宇放假时去过你家，你每次都不在。”

“我假期都去玩了。”

那时候她通常在东江市找家企业实习个把月，白天上班晚上回宿舍，然后用攒来的实习工资去旅游，只有过年才会回渝城几天。

“没想到你一不恋家。你中毕业后就从没和老师同学联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