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专心跟陆语说话。

他一气，说：“你说得对，那我请队面找人暗中保护你好吗？”

“习惯？失忆？味？审？”

他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

“后来是同学报了公安，公安上绑着绳坑把人救来的。”

陆语摇：“恐怕定不了她的罪。”

他是对陆语有企图，可他现在说的是正事啊！

“那位退休教师证实，竞聘的时候，他在面试环节故意答错了题。”

“都没变。”裴照野说，“你上次跟我说，都快不认识‘巧合’这两个字了，我始终记在心里。”说完这话，他意识看向陆北征，果然见陆北征的脸黑了一层。

这些，裴照野未必想不到，他只是担心陆语的安危一时失了分寸。

“她变了是吗？”

“后来呢？”

“那她是”冷棋吗？后面三个字陆语没说，但裴照野听明白了，他说：“目前还没有办法确认。”

双胞胎换的事，是他们推理来的，而推理，是不能当证据的。

至于为什么要在职考试之后，陆语凭借看剧的经验来判断，应该是是个学渣，所以，要等黎灿考完后再动手！

他恍然，原来陆北征不是因为隔离审查心理了问题，而是因为陆语给他打电话他心里不痛快。

“小语，你有没有北上的意愿？”他问，黎灿是个危险人，陆家的事基本没有悬念，陆语这个时候来京市，时机正好。

“不用。”陆语说，“没必要打草惊蛇，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黎灿不会无缘无故费心思接近她，只要她有所图，她就是安全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

而且，她有秘密，不喜有人在暗中看着她，哪怕是保护。

“没有。”

这么想着，他就又给友人去了个电话，请对方挖。

“相信其他的竞聘者也是一样的待遇。”

黎灿只要一咬定她就是本人，所有人都拿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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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裴照野也知，他说：“我会通知宁安镇驻军，对黎灿行批捕，她不会有机会伤害别人。”

“黎灿的成线没有问题，但她在职考试之后了场不大不小的意外。”

多了？每回都能碰上黎灿真的是巧合？

“容貌？”

可恰恰是因为破绽太大, 裴照野在第一次接到友人查到的消息后意识觉得以执棋人的谨慎，不会留这样的隐患。

“先不回了。”陆语说，“等所有事尘埃落定再说吧。”黎灿有问题，她才不能离开，不然，万一她迁怒，李朝晖万陶他们甚至向前大队的村民们可能都会有危险。

“没错，十多年前的事很多都不好查实了，但我朋友找到了一位已经退休的，黎灿当年竞聘教务主任的竞争对手。”

“理说，黎灿就算是优秀毕业生，也只是履历漂亮，普通任课老师没问题，但一考海市大学就赢过众多备竞争力的老师得到教务主任的职位确实透着不合理。”

“结果，他查到黎灿是双胞胎，她还有个！”

“我跟我朋友都觉得掉坑这个事可以挖一。”

“什么意外？”陆语追问。

“不过双胞胎的倒也不算是学渣，但论专业，她确实比不上黎灿。”

他委托的友人也是这个意思。

而黎灿掉坑就是双胞胎设计的，她们俩在坑里换了份。

这秦老师已经确定没问题了，黎灿要是再没问题，他是不是就显得有些没诚意了？

陆语很自然接话：“所以她需要一个合适的岗位。”

陆语瞬间脑补一万字，黎灿的双胞胎小时候被人抱走，一边秘密训练，一边让她模仿黎灿，成为另一个黎灿，等时机成熟了就取而代之！

“结果呢？”

就听裴照野继续说：“你之前说过，她担任海市教务主任的时候非常年轻, 而据我了解，海市理层非常讲究论资排辈。”

“而在这之前，他妻的嫁妆里多了两小黄鱼。”

“没有。”

裴照野就说：“考完后她跟几个同学去公园游玩掉了一个施工不当留的坑里，当场了过去。”

裴照野没有说起真正的黎灿的落，怕是坑里什么都没有。

本来，查到这里，裴照野就能给陆语递消息了，但他总觉得陆语不会无缘无故让他查人。

裴照野的笑声低低在耳边徘徊：“你分析的都对。”

而真正的黎灿，怕是十多年前就遇害了，恐怕连尸都不会留。

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