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

赵识微非常惊讶，将与梁三禾的对话如实复述来，并后知后觉表示，后来因为突发事务走得急了，可能话没说清楚。她请陆观澜代为解释一，或者等她忙完这一阵再过去学校一趟也可以。

陆观澜听完脸比之前更黑了，先是向她歉，又说不用她了。

……

陆观澜低组装着前两日用3d打印机打来的结构件，神不明。他的个人终端通讯顺畅，但直至夜此刻，无声无息。

“我如果像你这样，在亲密关系中也要争论是非对错，我跟你妈妈熬不到生你就分扬镳了。你们的成环境太不同了，所以对很多事的理解和理就是会有鸿沟。你应该再耐心一些。”陆峥虽然不同，但还是拨冗指了几句，然后便系浴袍楼去了。

陆观澜将结构件组装好，又开个人终端查看了一遍。只有两条天气推送，一条首都星大域城的，一条科索星璞川的。他面沉沉，正要起，梁三禾传来了通讯请求。但只一声嗡鸣，未等他接，对方又自行切断了。片刻，一条信息传了过来：陆观澜，你要是觉得烦，我以后可以减少联络。

梁三禾在寒冷刺骨的北风里天人战了一路，最后决定调整计划。她打算施展缓兵之计，先减少联络，降低存在，待陆观澜释怀一些，再往跟前凑。梁三禾趴伏在宿舍区楼的太空漫步机上，在昏暗的黄光里，麻木地一一踩着踏板，满心都是后悔。先前太盲目、太浮躁、太急于求成了。

陆观澜将那条信息反复看了三遍，然后直接反拨回去。对方很快就接了，背景音里有风声，像是在外。

“我说烦了？说不让你联络了？”陆观澜语气很冲地质问。

“……”

梁三禾的脊梁慢慢起来了。

3

从来没有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见一个人。

梁三禾整晚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不费力地起了个大早，赶上了太空港六半前往首都星的航班。九半，梁三禾乘坐的航班落地。九五十分，梁三禾上了一台租车。

……

之后，便再没有梁三禾的踪迹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仅四个小时后，她就被发现并确认失踪了。

——陆观澜当天一早同样搭乘最早的航班去了科索星，落地得知她请假回首都星了。之后个人终端一直联络不上。首都星太空港有她了航站楼乘坐租车的影像，租车很快被发现是一辆经过伪装的。

日近黄昏，梁三禾在吵人的海浪声里，被一盆冷“浇醒”。她弓着呛咳了两声，将铁盖碴衣袖里，缓缓抬，向前望去。

前方老式红木沙发上坐着一个正在摆手串的中年男人。五十上的年纪，衣着普通，面生。他后墙堆放着些落了灰的渔。

“叫梁三禾是吧？”

男人问这句话时都没撩一，并不太把被绑来的人当回事，反正是个要死的人了。

梁三禾手脚均被绑着，整个人缩成一团，未回答他的问题——大冷天一盆冷浇来，呼都要暂停了。两分钟后，梁三禾终于能哆哆嗦嗦个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