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以。”

梁三禾磕磕把话说完，又反思自己说得可能有些重了，太不委婉了，用余光悄悄去瞥陆观澜，希望他没有到难堪不愉快。

结果陆观澜居然是在笑着的。

梁三禾一垂，腮帮慢慢鼓起来了。

陆观澜不太清楚自己的手是怎么伸去的——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失礼的动作——可能是她鼓起来的脸颊看起来实在太趁手了。他轻轻掐着她的颊，“胁迫”她把脸抬起来，问：“你怎么不敢看我？你都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梁三禾脸都涨红了，“不、不、不合适！”声音略大了一些，小发雷霆。

陆观澜满足了，愉悦的笑容——角现细碎的笑纹，齿也来了，就像任何一个戏旁人成功以后藏不住得意和雀跃的年轻人。

“啊，你说不合适啊，这回听到了。”他态度随意得令人发指。

……

5

梁爷爷不是个棋痴，但他的邻居胡大爷是。胡大爷一开棋就不肯轻易放人。梁三禾等到十钟，给爷爷的个人终端传去条信息，他早回家休息。胡大爷瞧见梁爷爷的个人终端一亮，遗憾地撇嘴，知这局结束就得放人了。

“三禾一年就回来一趟，你懂事儿，别跟她抢人。”胡大爷的老伴警告他，又转去跟梁爷爷打听，“梁叔，你家隔那院，我看午有人搬东西去了，你知吗？”

“你说老杨家那院？”梁爷爷执起黑，不怎么在意地，“老杨跟我说了，说把他家的房租给了几个过腻了大城市生活的年轻人。他代那几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惹，也可能是在城里犯了什么事儿来躲的，让我们少搭理他们。”

“欸，你说这老杨，犯事儿的他也敢租啊？”胡大爷听话只听一半，直接就给定了。

“他不那些，给他钱就行了。”梁爷爷。

最后一盘棋战线拉得有些，梁爷爷到家都十一了。

寒冬腊月的老人洗澡没那么勤，到家刷个牙再泡个脚就准备睡了。

梁三禾忍着呵欠跟在爷爷后代：“爷，除了你自、自己的房间，屋里屋外，所、所有这些灯，都不要关，整夜开着。我朋、朋友怕黑。”

“得快要赶上门框了，怕黑？”梁爷爷眉一挑，觉得稀奇。

“你不、不要关就行了，他有病，”梁三禾表非常严肃，“你得、得往心里去。”

梁爷爷不理解，但不犟嘴，说：“行，那就不关。”

他“哗啦”将洗脚倒了，突然反应过来，“嘿”了一声，纠正正伸着懒腰打呵欠的梁三禾：“别说话那么难听，你说人家生病了，别说人家有病。”

梁三禾琢磨了一，不好意思的笑。

梁爷爷搓洗着手，压低声音与梁三禾闲聊着：“小陆同学什么时候去休息的？年纪轻轻就熬不动夜了？我在你们这个年纪，可没在凌晨两前睡过。”

“他从朗、朗加星直接来的，要倒时差，”梁三禾解释，顿了顿，眉慢慢拧起来，“你那是不、不好的生活习惯，得改。”

梁爷爷应得很快：“改改改。”

梁三禾见爷爷收拾得差不多了，跟他打了声招呼，要回房间睡觉。却突然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