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澜几年前在陆峥书桌上见过这张照片。陆观屿的照片多是十二三岁之前的，陆峥的说法是她不喜拍照，越大越不往镜前面站。所以这张照片是陆观澜印象里见过的唯一一张陆观屿成年以后的照片。

陆峥轻声叹息，最后打开了一个隐藏相册，里既有照片又有全息影像。大多数是保姆、家或秘书拍的，也有一小分是陆峥拍的。

“她就这样。”

……

陆观澜将所有照片和影像全看完了，他试图记住陆观屿的相，但那很难。只要关掉相册，陆观屿的模样仍是模糊不清的。陆峥说事刚发生时，心理医生曾试着让他画陆观屿在他心里的模样，结果他画了个眉跟赵识微略有些像的生人。陆观屿被解救来后，给自己剃了个光，那实在是个很显著的特征，但在他的画里，陆观屿扎着尾。

“……就像是听了一个结局很糟、令人非常遗憾的故事。”陆观澜转避开陆峥和赵识微的视线。

“如果早告诉我，我就不用请人去调查了。那人刚查到我失踪过，分析我的病或许跟那次失踪脱不开关系，人就被控制起来了。”陆观澜沉默片刻，角微扯，又。

与梁三禾在湖边八角亭里偶遇的那天，他刚刚从“线人”那里收到第一波信息。至那以后，再也没有新消息传来了。“线人”是余未野的朋友，正如余未野的引荐语，“平有限，但可以信任”。他被控制起来以后，一咬定自己只是对陆观澜本人比较好奇，因为其人背景确实比较净，没过多久就被放了。

赵识微敛去所有绪，面恢复了惯有的沉静，：“观澜，事就是这样。我们没能照顾好你，也没能照顾好你。对不起。”

陆观澜神地望着相册里众多影像中平平无奇的一段——陆观屿穿着校服蹲在地上，嘬着嘴发怪声，像逗狗似地逗着正在学步的他。他视线低垂，语气复杂，徐徐：“好像没有人真的有错，但是事最后却成了这样。”

赵识微轻轻抿一，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搭在陆观澜的腕骨上，默默望着前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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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日同一时间加更。

第25章 他要是有病就好了

1

“砰——”瓶装果破空而来， 从掌侧过，重重砸在脚背上。梁三禾低低叫了一声，蹲在地上捂着脚背， 瞧着咕噜噜远的果，痛苦脸。

钱贝蓓像是被吓住了，嘴轻抖了抖， 僵地解释：“我叫了你三声。”

赖锦妍肯定了钱贝蓓的说法：“她的确叫了你三声。三禾，你最近总是走神。”

梁三禾缓过最初那阵剧痛，蹲行数步将果拾回来，就近坐在台的条凳上，：“要回家了，兴， 没、没留意，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