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朋友的况的。但他的这位朋友家境不错，也极好，只是人有些腼腆，留意梁三禾时间了，也没敢主动上前认识一。季余声不太理解，上前个自我介绍、要个通讯识别码能有多难。但还是应这位朋友所托，计划借着自己的生日，绕一大圈介绍两人认识。

陆观澜静静：“我知。”

季余声再度回到梁三禾边，就绝不提“我有个朋友”的文了。他问梁三禾有没有品尝旁边特别给她准备的那几样科索星小吃、喜不喜今天晚上这支乐队、期末考试准备得如何了等等。

倒是梁三禾主动问了一句，“你那个朋友怎么了。”

季余声连绵不绝的话语一顿，用隐晦不明的神看着梁三禾，片刻，视线移开，一言以蔽之，“……似乎是经历了一场生不逢时的，受到降维打击了，不来了。”

梁三禾同的神。

4

余未野收回个人终端，不放过打趣陆观澜的机会，质问他：“不是要当朋友的吗？你越界了吧？”

陆观澜当没听到，他回忆着最近梦里不时能听到的旋律，低着在琴键上试着弹了几声，又随手在一旁的谱纸上画音符位置。

余未野可不懂见好就收，继续：“是叫孔汀吧，那位经常在读书室偷看梁同学，又恰好与季余声关系不错的男生？早看他不顺了吧？”

陆观澜面不改继续边弹边记，当余未野是一只嗡嗡叫的夏末的蝉。

余未野伸手往琴键上一，“嗡——”一声重音，压过了陆观澜敲来的旋律。

“你是用什么方式让他乖乖放弃的？威和利诱都不可能，不得，你也不会在外面给赵次丢这个脸。”

陆观澜的耳朵熟练地屏蔽了余未野的声音，可惜不能一并屏蔽脑海里应声浮的画面：陆观澜倒没什么，不过是午在某个麻雀三两只的读书室里，借着给梁三禾送家里的藏书，当着那个总盯着梁三禾看的、越坐越近的男生，有的放矢地跟她讨论了一自己的独占和控制，与她商量即便是去参加朋友的生日pary，也务必要及时接自己的通讯请求。

余未野见他实在一搭腔的意思都没有，终于觉得无趣了，停止了这幼稚的侵扰。

“你前些日说联络上梅了？”余未野问。

“对，联络上了，”陆观澜终于抬起看了他一，“等赵次任期满了，退来，她就回来。”

梅在朗加星度假，说陆观澜的父母手十分大方，只要她不过度挥霍，后半辈基本可以不用工作了。

“不要再尝试联络任何人了，观澜，我也看不朝夕相的那些人，到底哪个有问题，赵次当机立断是对的。”

梅在一分钟结束通讯，之后这个识别码也成了空号。

余未野不满地：“你先将她放我家里也行啊。”

余未野馋梅的厨艺不是一两年了。他幼时与陆观澜脾气其实没有那么对付，是为了梅的那一自研，才一次次忍气吞声向自大、哭、坏脾气的陆观澜低的。当然，获得陆观澜的谅解以后，他一般立刻就会跟上一句“那今晚能去你家吃饭吗”。

陆观澜手指悬停在琴键上方，语气平静：“你离我太近了。”

陆观澜不认可赵识微一刀切的法，但是理解那是当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也必须与她保持立场一致。

余未野嘴微微张开，又迅速合上，片刻，低叹一声，说：“……我们还是聊孔汀吧。”

陆观澜涂黑了一个错误音符，冷冷：“你该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