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不被打扰的空间，我可以离得再远一些。像今天这状况要是再现一回，我可能就会被调离了……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在我的同事里挑人了。”

陆观澜没有澄清这个恰好可以给他掩护的误会，他垂轻轻握着玩偶的圆脚，近乎歉地说了句，“知了。”

2

因为要去赴林喜悦的约，不顺路，梁三禾拒绝了同乘。结果乎乎赶到约定地——半途又了一阵零星小雨——被告知林喜悦已经走了。

梁三禾在八角亭里就已经告知了林喜悦，自己被一阵急雨堵到半路了，会晚到一些。而且虽然雨的时间意外地，她却并没有晚到多久，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因为预留了比较宽裕的时间，以防现意外——这场大雨就是意外。

梁三禾盯着墙上的甜品海报拉脸，半晌不语。

右后方突然传来林喜悦恻恻的声音：“在骂我是不是？”

梁三禾一惊，耸肩避开，矢否认：“没、没有。”

准确地说，是“还没有”。当前还在翻旧账的阶段，翻完旧账之后，就会带着自己曾经在某某地和某某地等过林喜悦两倍甚至三倍的时间的证据，调个人终端，给林喜悦传去责备的消息。

林喜悦其实只是去上了个厕所。那个谎称“林喜悦走了”的男生是在开玩笑，很快就嬉笑脸地向梁三禾歉了。

林喜悦是以介绍新兼职的理由将梁三禾约来的，结果就直接着一雾的梁三禾，坐到了刚刚开玩笑的男生这桌。同桌的还有于宋。梁三禾和于宋专修的方向不同，但有几门课是一起上的；此外，偶尔在读书室也会遇到。两人是见面会打招呼的关系。

坐一聊，梁三禾发现事并不简单：“元蒙”研究所那位教授不可能需要自己这样一个理论知识都没学完、去试验场只能动不能动手、未毕业的学生去当给他助理跑。即便是有培养的心思也不可能。因此必定是前这位教授的侄藏了别的心思。

“教授的侄”就是于宋。

梁三禾不顾旁边林喜悦的黑脸，一再推辞，于宋终于不再持邀请。他的朋友将汤匙往碟里一丢，绷着脸：“好难请啊，于宋，自讨没趣了吧？”

于宋给了他一个不怎么认真的肘击，向梁三禾歉：“不用理他，他一直这么烦人。”

于宋和他的朋友离开后，林喜悦终于绷不住了，问梁三禾为什么要这样。

于宋家境好，人又又帅，哪怕是当个朋友呢？梁三禾表现得那么不得，简直是打直球从拒绝到尾。诸如：

“三禾，我有次去医院探病，碰到你在兼职，我很想上前打招呼，但又怕打扰到你。”

“有病人，一般确实，不、不方便。”

“三禾，你们机构领养浪猫狗程序麻烦吗？要准备哪些资料呢？”

“我不、不负责这些哦。”

“三禾，你营时穿裙很漂亮，我拍到一些照片，可以发给你。”

“谢谢，不、不用了。”

……

林喜悦一开始还替梁三禾找补两句，后来脆两手抱于前，冷旁观。

梁三禾戳着纸杯里的油果果粒，务实地：“他也清楚，我、不了那活儿，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