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还稳，看来没喝酒。他心里稍稍松了气。

等人上了车，他才发现这气松早了。季温时嘿嘿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直接抓过他的安全带就要往自己上绑。他皱着眉凑过去给人系安全带的时候，闻到她上淡淡的酒味。

“喝了多少？”他冷着脸问。

季温时茫然地歪想了想：“半罐啤酒。”

……陈焕叹了气。

态度尚可，只是纯菜，还真不好苛责人家。

“坐好，别往我上蹭。”声音依然冷冷的，，却不得不边开车边偶尔分一只手来扶一把东倒西歪的人。

“你好凶。”她倒委屈上了，开始控诉，“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

“上飞机前给你发消息了，你自己不看手机。”

“……那你怎么不提前几天说？”

陈焕侧瞥了她一，声音的：“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现在看来有人估计玩得太开心，都想不起我这个人了。”

“怎么会！”正好遇上红灯，陈焕把车停。季温时趁机摇摇晃晃地撑起，揪住他t恤袖，“考完我都没去玩好嘛，那么多人来叫我去旅游唱k打游戏，我都不去，就想等着你回来……”

“很多人约你？”陈焕直接无视她说的其他容，转盯着她，“谁啊？那个育生？还是其他班的男生？”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说我都拒绝了！”她生气了，带着酒意嚷嚷。

“那就是真有？”陈焕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仿佛喝了酒、脑不清醒的人变成了自己。一阵阵辛辣的涩意往上涌，冲得他发昏。

“所以你以什么理由拒绝的？又说‘我哥不让’？”

这句话刚，他就后悔了。大的懊恼和恐惧攥住了心脏，他直接把车靠边停，转看向她。

“对不起，我不是……”

“我讨厌你！”季温时带着哭腔吼了一句，直接推开门就想往外跑，被他握住手腕拽回来，锁住车门。

“小时，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讨厌你！我知你也讨厌我！”她哭得更厉害，哽咽着边哭边喊，“你一开始就不愿意搭理我，不想跟我好好相，也不愿意当我的哥哥，都是我自作多……”

“是，我就是不愿意当你的哥哥。”他突然打断她，声音涩，“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只认这一句。”

季温时噎着，脸上挂着泪珠呆呆地看着他。

“小时，我没法当你的哥哥，因为……”他的结艰难地动几，一气，“因为我喜你。不是兄妹之间的喜。从来都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