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依然扶着她的胳膊不敢松开，怕她栽到别去。

季温时反手扯住他的校服袖，惊魂未定地站稳，却只顾执着地仰反复调：“我希望你住家里的！真的真的！”

“知了。”他现状况有些狼狈，红着耳尖皱眉，“你抓好扶手站稳。”

终于到站，两个人挤车。季温时如释重负，呼了几大车清新得多的空气。忽然鼻翼翕动几，她在风里闻到一阵郁的孜然辣椒香。

“好香啊。”她边闻边张望着找，看见小区门摆了个烧烤摊，摊主正握着一把串火朝天地烤着。她兴奋地转看陈焕，“这个烧烤摊以前没见过哎，我们去买尝尝吧？”

陈焕望了冒着烟气的烧烤摊：“回去不吃晚饭了？”

“吃一嘛，不影响。”季温时拖着他往那边走，“我早就饿了。”

两人要了一把小串分着吃，季温时又单加了一串烤芋和烤藕。

把老板手快撒上去的葱抖掉，季温时咬了一脆脆的烤藕片，被得呼哧呼哧的：“好好吃，跟我小学校门那家烧烤摊味好像。”

陈焕一解决完一串，顺手接过她吃完的签：“之前听梁姨说你很挑，人又这么瘦，我还以为你对吃的东西都不兴趣。”

“那是你们的刻板印象。”季温时咽一糯的烤芋，从他手里了一串，“小时候我妈工作特别忙，饭只能应付，我不太吃。后来请了阿姨饭就好多了。”

“那，你觉得我爸的这味怎么样？”陈焕问。

季温时：“很好吃，甚至比江城菜更合我味。”

陈焕没说话，只若有所思地。

陈焕今天回家之前应该是提前告知过家里的，母亲和陈叔都没表现惊讶的样，餐桌上还多两样陈焕吃的菜。

吃过晚饭，季温时照例回房间写作业，母亲端着榨好的苹果来放在她桌上。

“刚才陈焕来跟我说，他考前想在家里住，说是宿舍晚上熄灯太早了，不方便复习。”梁兰有些担忧地看着女儿，“小时啊，你要是觉得不方便……”

“不会的，妈。”季温时迅速接话，“没什么不方便的。他在家住，我学习的时候还有个伴，互相监督。”

梁兰放心地：“也好，反正过几个月他就要去外地上大学了。”她起门，不忘叮嘱季温时，“苹果快喝啊，别氧化了。”

门被重新关上。季温时端起苹果喝了一。这次母亲买的苹果不如前几次甜，榨成也带一缕酸涩。

她翻了两页桌上放着的日历，目光落在某个数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