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她摇摇：“我不去了。”

李牧不肯走：“给个面呗。你朋友也一起来，人多吃着闹嘛。”

“不了不了，谢谢。”蒋冰清立接话，“我这个自火锅还贵的，不想浪费。”

李牧收了笑，了腮帮，说了个“行”，转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蒋冰清咋：“这群人还真能折腾。午四就得集合回去，不知那时候他们的串烤熟没。”

小火锅渐渐不再往外呼哧呼哧冒白气。季温时撕掉盒盖，拿叉搅了搅：“前天他还问我要不要去新开的超市买游零，可能这就是仪式吧。”

蒋冰清叉起一块费劲地嚼：“这个李牧追你也追得太明显了。上次咱们跟刘老师一起走着，他从旁边经过都敢嬉笑脸跟你打招呼……我真怕哪天你们俩就要被请家了。”

“我又没搭理过他，请我家嘛。”

蒋冰清理所当然：“老师理这类事不都这样么？但凡有嫌疑，先把双方家都叫来批斗一顿再说。”

季温时没说话，捧着盒专注地在稠的红油里捞宽粉，却溜溜的怎么都捞不起来，只好气馁地夹起一片藕。

“家”这两个字，让她想起周末那场小风波。如果真要叫家，那……算了，陈焕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呢，怎么也算不上“家”。

想起陈焕，她才记起从船上来之后好久没看手机了。放筷拿来一看，有两条未读消息。

ch：「不行。」

「要问的。」

“怎么笑得这么甜啊？不喜李牧，不会是因为喜别人吧？”

蒋冰清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八卦地把凑过来。季温时被吓了一，收起手机，瞪她一。

“吃你的饭，净瞎说。”

游结束，依旧是集合后班级乘大回学校。到学校后，距平时放学的时间还早，班主任反复暗示说可以留在教室自习。要是往常，季温时肯定会乖乖留来——就算不因为当惯了好学生，就冲着放学要等陈焕一起喂猫，她也会留在教室里。

可是今天不用等了。她一个人去喂完猫，早早地回了家。

这个，母亲肯定还没回来，陈叔也不在。玄关的地垫上只放着一双运动鞋，很大，白的，是某个运动品牌的经典款。

她看着那双鞋，忽然有奇怪的觉。母亲工作很忙，之前她每天放学回家，推开门后面对的多半是空的屋。现在却不一样了，虽然知陈焕只是在家养病，可门之前，她莫名生一家里有人在等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