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狗，正趴着酣睡。

“在这里。”她指给陈焕看，却发现糖饼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一闪一闪地反着光。

她好奇，把手指伸那条隙里，试探着一勾——

一枚硕大的钻戒晃晃悠悠挂在她指尖上。

她彻底愣住，不知所措地转过。

而男人的圈已经完全红了。

“宝宝，对不起。我想了很久，还是不知该用什么方式表达才好，所以只能用这最俗气的方式。”

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我知你以前一直对婚姻、家这些概念敬而远之，其实我以前也是。可是不知为什么，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在不断幻想，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我向你求婚，不是要迫你上决定，而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早就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除了求婚，我不知还能怎样表达。我没办法再忍了，我想让你知，我有多想跟你结婚，多想跟你组建一个家，多想往后的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他嗓完全哑了，哽咽着说最后一句话。

“季温时，我想请求你和我结婚。你愿意吗？”

穹之外的极光仍在无声淌，荧荧绿光映在彼此凝望的睛里。通红的圈，上泛着绿光的眸，实在是很怪异。

季温时扑哧一声，笑两颗泪。

“哪有人求婚……你好歹把穿上行不行？”

陈焕也红着圈笑起来，却忍不住回嘴。

“那总比某个小迷糊把戒指都忘在家里。”

“你怎么知……”

“之前又是偷偷翻我放饰的屉，又是拐着弯问我喜什么牌，颜喜铂金还是玫瑰金。当时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买新年礼，左等右等没等到——”

他脸上还淌着泪，却伸手去她的脸颊，越越。

“再加上某人刚才哭得惨兮兮的那副样，我要是还猜不来，是不是太笨了？”

季温时不说话了。那枚戒指还在她指尖。她胡抹了一把脸，别扭地把左手连同戒指一起，递到他面前。

陈焕屏住呼，小心翼翼地取她左手中指上原本那枚戒指，把新的这枚慢慢去。那是一枚三石款的钻戒，滴形的主钻透亮生辉，几乎覆盖了她大半截指节的宽度。于是她纤细的指间，也有了一片转的极光。

陈焕握住她的手，低，郑重地印一个温的吻。

季温时收回手，忽然“哎呦”一声，手腕脱力似的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