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我，要不要把早饭给小时端上去——”

季温时站在洗手池前叼着牙刷狠狠瞪他：“还说！今天都不理你了！”

匆匆赶到餐厅，正端着刚锅的馅饼往桌上放。餐桌上的琳琅满目，无论是类还是分量，都让季温时恍惚以为在吃酒店自助。

“小时起来啦？”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我寻思让你多睡会儿呢，陈焕说你胃不好，得时吃早饭。咱们吃完再去睡，啊。”

季温时准备好的歉说辞一卡在嗓里，只好红着脸小声应了，转再瞪陈焕一。

陈焕知她吃不了太多，让她每样尝一，剩的给他。她却当没听见，撅起嘴不搭腔。等从厨房来，问早餐合不合味，她立刻弯起睛笑得甜甜的，连声说好吃。

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陈焕好笑地摇摇，默默把她碗底剩的东西端过来吃掉。

吃过早饭，陈焕拉着人上楼，又是解释真不在意，又是保证不为例，好不容易把气鼓鼓的小祖宗哄好，刚松了气，想凑近讨个甜——

“老叔！我来找你玩啦！”

楼传来小孩中气十足的喊声。

季温时一惊，慌忙推开他，用神询问。

“邻居家孩，论辈分是我侄儿。”陈焕无奈闭了闭，“得很，我去看看。”

季温时跟着他了楼，见客厅里站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正着放在茶几上的心往嘴里。见他们来，小孩睛一亮，也不看陈焕，只是盯着她看。

她不太知怎么跟小孩打，僵地冲他笑了笑。小男孩也跟着咧嘴，睛仍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小孩看什么呢？”陈焕挡在她面前，“不是找我玩吗？”

“我妈说老叔你带女朋友回来了，让我来找你玩儿。”小孩直接把自家妈卖了个净。季温时顿时明白了，这怕是带着任务来的。来之前陈焕就保证过，说这次只见，不会有别人，昨天也让她宽心，说跟亲戚邻里都打过招呼，大家不会来凑闹。可孩要来，谁还真拦着不成？

她哭笑不得地和陈焕对视一。

说话间，门又来个裹得跟小雪人似的小女孩，一门就脆生生地叫人。

“陈焕哥哥好，漂亮好。”

“小怎么过来了？”陈焕笑着摸摸她的。季温时昨天听提过这个名字，那些“小姑娘喜好”的灵，大半都来自这位小侄孙女。

小看起来比小男孩大几岁，也机灵得多：“我妈让我送冻梨来，说漂亮是南方人，肯定没吃过。”

陈焕忍笑接过她手里的袋：“替我谢谢你妈妈。”

季温时好久之前就对冻梨好奇，这次来竟差忘了。袋里的冻梨得跟视频里的差不多，圆咕隆咚的一个个，外黑，只是摸着却不是视频里展示的那样的，手指一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