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赶走。”

“东西我都买好了，别心，你带上自己去就行。”

“不会笑话你，还觉得南方姑娘灵呢。”

“不用活，你就负责每天吃，睡，玩。”

偶尔，临睡前被她稀奇古怪层不穷的问题问到没辙，他直接坐起来伸手去开床柜的屉。

“我看你还是力太充沛了。”他单手制住意识到大事不妙，想逃跑的人，用牙把小方块撕开，“来，别睡了，起来，哥哥给你消耗消耗。”

这样焦虑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发的日。明天要赶早班机，季温时早早就上了床，可直到凌晨还毫无睡意。

卧室只有床那盏橘的灯光，她安静了很久，往陈焕怀里缩了缩，额抵着他温的肩窝，声音闷闷地开。

“可能就是，不知要怎么面对一个完全没法想象的家和辈。”

陈焕的手一一顺着她的脊背，没说话，等她说去。

“我妈和我家是什么样，你也清楚。至于别的家……像郭奕哥父母那样，特别温馨，特别民主的，我每次去的时候，一边羡慕，一边又觉得难受。除了这两特别极端的，我好像本想象不正常——或者说，寻常的家和家是什么样。”

“我啊，”陈焕想了想，声音带上笑意，“要说普通，是普通。要说特别，也真特别。”

“她特别护短。我小时候老打架，别人说我没爹没妈，我就冲上去了。每次她被老师叫过去，都跟人家说，是那小孩先骂我们小焕，他才动手的。我们小焕是好孩，从不主动惹事。”他顿了顿，低笑一声，“可一回家，关起门，该骂骂，该打打，一不糊。”

季温时也笑起来：“好独特的教育方式。”

“是吧。她的理就一句，不能怕事，也不能惹事。后来我上中学，不打架了，开始好好学习，她又担心我用功过度熬坏。”陈焕无奈，“其实我哪有多用功？可她那时候从来不抓我学习，也不问我考多少分，只有一，每天得门锻炼，每学期育课能测试必须达标。说是最重要，哪怕考不上大学，回家地，也得有个好。”

季温时被逗得笑个不停，被男人意味看了一：“现在想想，真得谢我这教育。”

“……又不正经！”季温时回过味来，从他怀里钻来，自顾自躺背对着他，嘴角还噙着笑意，“明天我就去找告状，说你每天欺负我。”

“那她要是问，怎么欺负的呢？”陈焕也顺势钻来，从后面搂住她，手开始不老实，“宝宝要照实说？”

季温时很快被他得腰，语不成句：“别……明天还要赶飞机……”

“我会叫醒你。”他吻她后颈，声音混，“飞机上三个小时，够你补觉。”

三小时航程，足以从的东南，抵达冷的北地。再驱车一个多钟，才能到所在的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