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把几只调鬼关去，扔玩让它们自己玩。季温时却不忍心，说闹就闹吧，正好提醒她坐久了该起来动动。

习惯了那样闹闹的日，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觉得焦躁，像在等另一只没落的靴——总觉得过一会儿，就该有小爪挠门的声音，或者有人放轻脚步走来，在她手边放一盘果，一杯温的茶。

不知在跟谁犯倔，她不愿承认自己在等什么，只觉得，是习惯而已。

窗外太开始西沉，楼里有人家开始晚饭了，隐隐嗅得到一煎鱼的油香。手机还在固执地震，她脆开了免打扰模式。

暂时还不想和那人有——既是因为生气，也怕自己冲动之，说无可挽回的话来。

天知，当时她站在门，有多想冲动地，潇洒地，像电视剧里一样，直接把戒指摘来还给他，甚至有两个字已经盘旋在嘴边。她用尽全的理和克制，才吞了去。

那句话实在太伤人了。

她原本是那样疏离寡淡的一个人，和他在一起后，才学着慢慢伸角，试着把另一个人的悲喜怒也纳自己的疆域。这本事是向他学的，他作为师父，理应对此负责。

“这是我自己的事。”

鼓起勇气刚探壳，快乐摇晃着的角，冷不防被一瓢冷当打。她觉得愤怒，失望，更觉得羞耻。

原来是她在自作多。

她不想哭，低却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字迹被扭曲，扩大。抬手一抹脸，才发现脸颊冰凉。

赌气似的用力迹，她打开购件，打算想买个取。明天就去把东西都搬回来，他住他的“自己”的房，她住她的502，互不涉。

可是划着划着，不知为什么，页面又转到视频app，停在“糖饼厨房”的主页上。

才一会儿功夫没看，最新视频评论区又多了十几条，跟之前的攻击说辞大同小异。

“好无聊的容……我人生中最漫的十五分钟。”

“识务者识务者识务者，能不能来告一。”

“我只能说幸好‘识务者’换人了。现在不会还有人觉得不脸个菜就能火吧？别招笑了。”

……

她越看越气，嘴咬得发白，都有些发抖。

这些人什么都不懂，就这样随意地用十几秒打几行字，就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肆意诋毁。而被这些话淹没的人，却好像毫无办法。

陈焕没有抄袭或模仿任何人。他只是延续了自己一贯的风格，她比谁都清楚。从“识务者”到“糖饼厨房”，如果有选择，他又怎么会愿意一切从零开始？

她像自般不停刷新评论区，每刷几，就有新的刺字句来。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呼迫自己平静来，开度排序的第一条恶评，手指迅速敲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