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模糊。温存而细密的吻不住地落在她耳后，沿着脖颈，缓缓脊背，不带谷欠，安抚着她里无法自控的残余颤栗。

待她稍稍缓过来，陈焕才起。她费力地掀开，看到他正仔细检查（），随后（），扔床边的垃圾桶。

桶里很空，她听见“咚”的一声，重底的声音。

她的心蓦地快了几分。方才时昏沉模糊，此刻将要清醒过来，直面这由她参与造就的沉甸甸的成果，羞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

于是陈焕要抱她去浴室时，她扭着直往后缩，说什么也不让他碰。

“又不让抱了？”陈焕看得好笑，“吃饱了就闹脾气？”

“……我自己能走。”她咬着，涨红了脸，半天才憋这么一句。

“行。”陈焕也不持，蹲替她穿好拖鞋，扶着她站起来。可刚一松手，她就一，看着要往。

他早有预料般地伸手锁住她的腰，顺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别逞了。”他低看她，桃里溢餍足的笑意，“哥哥抱你去。”

说是专程来北山泡温泉，结果住了一天半，池的边都还没沾上。明天就要回海市了，午怎么也得去试试。

季温时怕冷，又腰酸，索懒得门，两人叫了客房送餐，在屋里吃了午饭。

京市人喝茉莉茶，饭后陈焕也乡随俗，了一壶茉莉雪毫。茶送来了，小壶着两只白瓷杯。

看着托盘里的茶壶和杯，季温时忽然灵光一闪：“要不我们把茶端到温泉边，边泡边喝吧？”

茶汤清亮，端起杯凑近鼻，那馥郁的香就混着气氤氲上来，光是闻着就已觉得心神舒。尤其当浸在温的汤泉，渐渐觉得闷时，一山间清冽的空气，再啜一晾得温凉的茶，齿间留淡淡的回甘，的确是难得的享受。

“怎么样？边泡温泉边喝茶不错吧？”季温时又抿了一茶，把杯放回池边，仰看向后的男人，睛亮亮的求夸。

“嗯，聪明宝宝。”

陈焕坐在她后的石阶上，展开手臂，敞开膛，把自己当成她的垫。季温时舒舒服服地靠在他前，两人之间只隔着温淌的。

“不想起来了……”她舒服地喟叹。

“想不想多住几天？”陈焕挲着她腰间被温浸着的淤痕。

“不行呀……”季温时立刻蔫了，“期末要开题，只剩一个多月了。”想到毫无绪的毕业论文，她愁眉苦脸，像被了骨似的在他上，“不想写论文……不想回家……”

难得看到她这么厌学摆烂的样，陈焕忍不住低笑，毫无意外地收获一记小猫拳。

“你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