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前半生，我唯一的珍宝。”

……不掉。

安德没办法从这其中提取到任何对自己现状有帮助的信息，只好将本放在一边，开始翻找自己床边放着的旅行箱。

安德仍然没能想起过去的一切，悲伤和愤怒像是与他隔了一层朦胧的纱，更别说这个他只认识了五年的哥哥的孩；

……这都什么东西。

没见过的字迹如此叹。

页被反复翻折早已陈旧泛黄，笔记层层叠叠有新有旧，却都是安德的笔迹无疑。七八糟的涂改痕迹布满了每一页纸，似乎有人仔细筛选过留的容，删去了曾记载在这上面的不少秘密。

为什么是托斯和玛莎，他不明白。看到等在机场的阿福时，他也还没想明白。

队友羡慕的吐槽很快被他夹回本里略过，护照明显是全新的，上面的名字是安德，而他现在正在英国敦的一家酒店里，住证明上也是这个名字。

继续翻别人给自己准备好的第二个包里面装的终于是自己的个人品，壳的厚厚相册、一沓大学三年里每一次测验的成绩单、一堆组装到一半的金属零件（成品大概是一只机械鸟）、早就已经停止的怀表，不知因为何等原因都或多或少沾染了鲜血。

……我原先叫什么来着？

安德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生机甲驾驶常见失误……（我迟早要跟老是问题的■■（被涂黑的人名）打一架。）”

这句话直译过来可以说是有钱还真方便，安德对着纸条无言片刻，哪怕他现在没有任何记忆，残存的本能也让他习惯了一切用钱开路的方便生活，韦恩家大业大不就是为了托举后辈能有更加优渥的生活吗？况且这一代韦恩的继承人是托斯，安德从小就是被大的、只负责开心就好的甜心宝贝，他连生意的苦都没经历过，只需要钱就好。

阿尔弗雷德打过来时他正在整理类实在过于七八糟的礼，拎起话筒时手上还沾着某人恶作剧去的力胶，发里来的彩带还没清理净。

“机甲舱里自带的的手动驾驶模块好难用，自又太贵了，这玩意能不能报销啊？退一万步讲，就不能让打坏我上台机甲能源仓的家伙来钱吗？”

壳相册里不所料是他的成记录，从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婴儿到四肢修的少年，被呵护大的少年始终保持着自信张扬的笑容；直到他的十八岁，选择了在外留学的安德最后一次留影像，少年人前站着五岁的小侄，面容成熟的哥哥嫂站在他边，就连陪伴他大的阿福也镜了。

“不要对罪不至死的家伙倒霉诅咒。”

不知谁的小黄鸭还在叫，透明的法晶落一地，致的木盒摔裂隙。

“一些常见的诅咒及应对方式……”

“法侧那群混！我队友有法适是能用来折腾我的借吗！”

安德的心莫名变差了些。

“托斯肯定很担心我，该死的■■（被反复涂黑到难以辨认的字迹）害人不浅。”

只是等他终于回到家里，看着兄嫂的棺材，哭泣的布鲁斯，他才恍惚惊醒。

如同落满地的珍珠项链。

五个人在韦恩庄园的前方微笑着，都没有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悲伤。

“姓韦恩还真方便啊。”

十八岁就离家的孩，再也没能回到兄的怀抱。

大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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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快乐！新生快乐！”

背包里翻了明天前往中国的全签证机票机场托运凭证甚至落地后的线路图，照他的财力基本上可以到了机场就闭上等待工作人员将自己送到目的地，抖了抖还能看见纸条从护照里落来。

26寸的大旅行箱沉得像是被装了铅块，收拾行李的人活像是在中国过货运装箱的老工人，玩拼图一样把不规则的东西也拼成了严丝合的一大坨，一手指都不去；安德掏了半天决定放弃，他发现日用品早就被了一个黑旅行包，剩的特产照笔记等回哥谭给万能的潘尼沃斯。

行尸走一样坐上回到哥谭的飞机，不知何人好的中国旅游指南被箱，安德看着漫天雪白的云，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安德摇了摇，把这个问题抛在脑后。

安德接到了一通电话。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是安德自己的笔迹。

他的兄嫂死于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