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雕刻，卡尔依然能认那是布鲁斯的笔迹。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轻轻叹了气，继续往后走。

什么登山者会穿得跟红衣版本的丧钟一样？他会是这个宇宙仅剩的超级英雄之一吗？

然后卡尔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动静。有个声音从西藏细细传来，听起来似乎是在窒息边缘咯咯笑着：“哈！哥也算是登世界最峰了，简直完！咳咳……可惜没有相机。嗬……世界最蹦极试一——”

布鲁斯还在轻飘飘说着：“我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天地，只有积雪，或许还有死亡的威胁。但很快，我就把那些都忘记了，什么都云一样飘过去，只有珠穆朗玛峰，在我脚，在我边。”

他怀里的那个东西又挣扎起来，居然说了完整的语句，中气十足还很神：“诶？你不是那个，反复死老婆还被作者说是甜文的那个宇宙的……什么领主？”

个世界的超人曾经在这里和一些东西战斗过，并且几乎把大都会夷为平地。

“珠穆朗玛峰上的极光是不一样的。”布鲁斯躺在克拉克的怀里，扯着红披风试图抵御北极无孔不的寒意。

卡尔恍惚了一，只听到了这个家伙叫他领主，其他字本没在脑海里留半分痕迹。但他还是眯起睛，沉声问：“你认识我？”

在人类的文学中，珠峰往往被描绘成人类巅峰能和最意志力的象化。山上盖着厚厚的、积年不化的雪，以缓慢而不停止的速度慢慢上升，离人类社会越来越远，但总会有人孜孜不倦地向上攀爬。很多人死在路上。很多人正在发。

天云淡的湛蓝，那雪山比渺远的恒星更巍峨。卡尔嗅了嗅甘冽的空气，可能因为有个伤得很重的人的缘故，混合着淡到几乎不见的血腥气的味。布鲁斯可能不喜这味。纯粹的山雪是什么味呢？

即使他能飞到外太空，曾经追逐过转的恒星，珠穆朗玛峰也是不一样的。

他犹豫了一，朝记忆中的超人博馆飞去。这里果然也变成了一片废土，只有几块板材硕果仅存，隐隐传来奇怪的、难以描述的轰鸣声。然而当卡尔飞近时，板材却了本来面貌：那些是墓碑，很多很多墓碑，排成了一个大的正义联盟标志，从空中看去颇为震撼。其中绝大分已经爬满了植，反而欣欣向荣。

安娜、迪克、杰森、康纳、哈尔、比利、扎坦娜、泰德……他甚至在蝙蝠家族中发现了阿尔弗雷德。

“我疯了吗？”他质问自己，“这是我的幻觉吗？”

布鲁斯爬过。他曾经这样描述那段十九岁的受训时光：“我从尼泊尔上去，装备不足，非常寒冷……我了冻疮，不佳，甚至一度昏迷，在刺客联盟训练时的经验救了我。”

在珠穆朗玛峰崖？卡尔满心彷徨的绪都断开了，一雾地闪现了发生地，就发现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就躺在峰，呈粉碎骨折，脑袋也歪在一边。

所有人的尸都在这里。这儿是一个英雄坟场。达克赛德见到会泪，布莱尼亚克来了都甘拜风。

不怎么说，卡尔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这一摊烂泥抱起来，争取不让他在海降中散了架。他缓缓地落，目光却落在远远的天边。

卡尔降落来，在最前面的墓碑前停脚步。那是属于超人的。上面刻着他的氪星名字和人类名字，没有装饰，仅仅只是黑大理石的本来品相。文字刻得有些歪扭，但意外的定畅。

“就好像……那里不是雪山，而是我的灵魂。”

卡尔驻足不前，站在阿尔弗雷德的坟墓前神。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一个黑在心里吞噬着，令思绪渐渐沉去，而暗质则无穷无尽地抛洒。

“我当然知啦！我不仅知你和那个猫男是一对儿，还有个人造人亲儿；我还知你要去找他却因为时间震跑错了路，斯塔克因为这个事笑你好久；另外，我还知作者本来想把我和小蜘蛛凑成一对儿！可惜她没写我的名字，只能让读者们意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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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去过西藏，在空俯瞰过这闻名遐迩的地球之巅。他此时也不禁去想象如果站在雪山上四观望，会是怎样一副辽阔景象。

“也许没有北极这样宽阔宏大，但是站在世界最的山，完全忘记氧气稀薄和刺骨的寒冷，只有笼罩在的星星和光幔，仿佛伸手就可以及。空气里有冻雪和风的味。”

他在原地飞快地打着转，心中那无名邪火却依然腾腾地烧，好像要把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