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里简直是挠心挠肺，最终还是说，“神速力了问题……我重启了时间线。”

宇宙跑步机又一次开启了。

里摘掉了耳机，最后一次看向哈尔的方向。他上还带着卡尔特意给他的那枚失偶的结婚戒指，里圈刻着卡尔偷偷扫描的托尼世界坐标。

议会时间线结束啦！

“什么！”这是大惊失的卡尔。他腾地一站起来，撞翻了在他面前本不够看的实木桌：“你说的是真的？你疯了吗！”

“你的推断是对的，时间确实被打通了，”威尔斯博士面严肃地说，“世界的破裂证明了这一。”

“我也不知啊，”里哭丧着脸回答，“我没有记忆，本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改变某个时。”他回忆起那些幻觉，这几年发生的次数已经少了很多。里突然想到了早被他抛之脑后的那个猜测。

跑吧，里，向前跑！过去和未来都在等你！

哈尔贴在玻璃上，对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力量又回到了里的足底和手心。他用力地挥了一手。

逃避的闪电侠，冷漠的超人，针锋相对的绿箭侠，分裂的联盟，还有消失的蝙蝠侠……除了制服和衔这些细节不同，和现在的他们还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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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沉默了。托尼也沉默来。里并不清楚他们在想些什么。但卡尔的面容逐渐变得痛苦了：“你要修正它，里，你得把时间掰回到正确轨上。”

突然，门被推开，里从外面急匆匆地跑来，像一个席卷而来的红旋风，扶住桌喊：“我有大事跟你说，卡尔！”

里哑无言地看着他，没有想过卡尔依然认可着这一。超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里知他那张极力平静的面孔是惊涛骇浪，他甚至无法揣测，卡尔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死死压抑住快要爆发的绪。

所以，他是为了阻止布鲁斯的死亡才改变时间线的，而且时间一定是在克拉克和布鲁斯结婚以前。因为幻觉就是在教堂里第一次现。

那么再往前堪称生死攸关的危机，就只有超级反派联合暴动事件还算是严峻。至于说是不是当时还衷于给蝙蝠侠找麻烦的杰森杀的，那肯定想都不用想。

“什么？”这是充满疑问的托尼。

“玩时间者终将被时间所玩。”里呼一气。“我相信我已经被时间玩了。我可以猜到，那个我想要的东西最终也依然没有得到。”

托尼在旁边了个哨。

他几乎可以锚定大概范围了。

“即使那条时间线上的布鲁斯可能也已经死亡？什么都不会变，也许会变得更糟……卡尔，你知你可以去托尼的世界找布鲁斯的，对吧？”

“现在你可以开始跑了，越快越好，拼尽全力。你要回到的是六年前，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如果能够成功阻止当时的你，那么时间就会回到正确的轨上，斯塔克先生也可以顺利回到自己的世界。”

第82章 庄周梦蝶

卡尔坐在办公室里，双手叉，面前摆着海洋领主奥姆新的太平洋垃圾清理计划，睛却瞅着桌上的那只憨态可掬的蝙蝠侠周边闹钟看。谁也不知，这位严肃的正义领主领袖正陷了自我怀疑的思考。

卡尔低，看着他那双白手。一尘不染如白纸，但过的血没有痕迹，杀死的生命也没有留言。他苦笑了一声：“我很想这么……拉奥啊，我有多么渴望！但是我不会。至少现在还不能。”

午三……我是不是已经过了一次三来着？好像四五钟还和谁打了一架……但现在确实是三钟，难是我记错了？他越想越觉得脑袋里一团浆糊，然后恍惚了一瞬。

“布鲁斯常说一句话。”他一字一顿地说：“正确的事，而不是想的事。里，时间被改变后患无穷，我们必须及时止损。”

“如果你准备好了，就挥一手。”威尔斯博士顿了顿，最后说：“祝你好运，里。”

力和时间的问题，所以充满了疑惑。

就在里脑风暴的同时，卡尔还在忧心忡忡地喋喋不休，现在的他又有像很多年前那个喜婆婆妈妈说教的蓝大个：“时间是很可怕的，你不能轻视它，里！即使有神速力，玩时间——”

他忽然觉得，心上那沉甸甸的枷锁陡然破开了，那殷红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