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的事qing而已。”你目光平静地回视他dao“而且教练说是死样zi也让我很不开心。”

“……”乌养系心的嘴角又chou了一xia，在你平静的视线里面，他又忍不住坐直了一dian，然后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一样地dao“对不起。”

“行了吧。”他撇了撇，对着你louchu了一个有dian凶的笑容dao“我说话就是这么不中听，让你这小鬼生气了。”

但在你还没有对他的话zuochu什么反应的时候，他就又收起了那dian像是玩笑的神se，shenti向你的方向前倾着，手臂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紧紧地落在你的shen上dao。

“这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相当直接地问dao。

那双虽然在你和大家面前有时候显得无精打采，有时候又锐利过tou到甚至有些凶悍的yan睛，现在里面倒映着一个你，问题直白，没有任何可以迂回的空间，他就只是那样看着你，不容拒绝地问dao。

“……”你沉默了一会儿，原本只是妥帖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一diandian自己kuzi的衣服布料。

ti育馆里的声音还是很噪杂，乌养系心的脸也很清晰。

但你不想说。

不想说就是不想说。

你在生气，就算是知dao对方仅仅只是为了你好，你也还是不想说。

你不喜huan这种被qiang行逼到角落里面，连一dian反抗也没有办法给予的逼问，要被迫面对你虽然早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但一直被你的误判接续xia去的错误，在你不知dao该如何zuo的时候，却要求你立ma就zuochu回应的压力。

你只是不想要伤害到任何一个人。

但你为不伤害的无动于衷，已经在伤害大家了。

作为“攻略者”，你最初也只不过是想要gan受一xia难得的gao中生活，zuozuo任务刷刷好gan度，只要完成，你就能回家。

但那些冷淡的数字后面，一张张脸慢慢地开始变得格外鲜活，他们的喜怒哀乐会开始牵动着你，你会在意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和qing绪的每一个变化。

你不再是纯粹的“攻略者”了。

你把你自己丢jin了这团由你自己所有的不知所措和优柔寡断建立起来的狼狈里。

于是你听到自己回答对方，声音有些冷ying地dao。

“……和教练无关吧。”

“……你这小鬼……”他的脸立ma黑了dao“……关心你还不行？”

“……要是教练是为了阿萤和阿忠来的话，我是不会听的。”你盯着他看了两秒，无视他忽然陈xia去的脸se，继续明确着自己划清界限的态度dao。

“……谁guan你这个……”闻言，乌养系心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好像是要把这些稀奇古怪的事qing打散一样嘟囔dao“……你们这些小鬼，一个两个的，就是一个比一个想法复杂的很……”

“你以为我想掺和到你们的事qing里面吗？”他看着你，深xi了一kou气，语气里面有dian不耐烦，但还是带着笨拙的关切dao。

“……”你沉默了一会儿，抬起yan来直视着乌养系心dao“抱歉，教练……”

“但据我所知，阿萤和阿忠训练的时候应该没有……”

你话音未落。

“我是在问你。”

他直接打断了你。

“我不是问训练，不是问bu活，也不是在问他们有没有犯错。”他一字一句，声音说得异常清晰地dao“我是在问你。”

他伸chu手来，抿紧嘴唇的男人将自己的指尖轻轻地an上你的额tou。

“弥弥。”

格外轻柔。

“你为什么生气？”

他问dao。

“……”你又沉默了。

你垂xiayan睑，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耳边的声音照样喧嚣地不像话，你能gan受到乌养系心的视线一直在你的shen上停留，几乎要把你烧穿。

“……又来了。”

乌养系心等了你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他盯着你低垂的眉yan和比平时稍稍抿紧的嘴唇，紧接着他就哼笑chu了两声，带着dian意料之中的意味。

“总是这样。”他说dao。

声音兀自低沉了xia去，像是只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自顾自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摊开了给你听地dao“有什么事qing，就喜huan自己憋着，别人问了又装没事，逼紧了就说dian虚的，反正就谁也不知dao，就你自个知dao。”

他只是虚虚an在你额tou的手张开，整个an上你的toudingdao“小鬼tou，你瞒得过谁，差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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