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你叫了他一声，声音同样清晰，但也没有刚才那么笃定和不近人“这不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

你“……”

“……我那时候明明是没有反应过来。”你立反驳“不能因为我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没有推开你就可以亲，而且当时太快了，本不算。”

他有些语无次地试图解释。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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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立停了脚步，双手有些无措地垂落在侧，手指不自觉地张蜷在了一起。

“……早上？”山忠显然也知你要和他谈的早上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于是他神飘忽了一，不太敢把视线再想刚才那样直白地放在你脸上，他讷讷地小声“……弥弥在生气吗？”

“但是不行。”你调。

“……阿忠，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的声音从你捂住自己嘴的手指间传来，显得有些闷闷的，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着严肃一。

“不许亲。”你睁大了睛，像是见鬼了一样立警惕地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啪嗒一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哦……”他拖了语调，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失落，但很快他又抬起来，小心翼翼地再次看了过来“那……那如果我问了的话……弥弥会同意吗？”

“……”山忠就站在距离你两步远的地方，闻言，他没有再靠近，却没有后退；他只是看着你，微微低着，额角汗的刘海趴趴地垂落来，显得他敛的眉格外可怜，他不说话，于是显得这个狭小空间的空气都好像也跟着一起凝固了一样。

“……而且我今天早上不是才说过了吗？”你病急投医地把早上随搪的理由又一次搬了来“……我在成年之前，我是不能谈恋的。”

“就谈……”你放了捂住自己嘴的手，了一气，试图维持平常的那平稳“……就谈一早上发生的事。”

“哦……”山忠愣愣看着你，线条圆的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的脸，在意识地应声，慢半拍地把你的话在脑袋里面转了一圈之后，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脸颊红彤彤地扭开脸去。

他抬起脸来，那双总是弯起来，温和又明亮的睛此时显得有些固执，他的声音很轻，听着委屈的，但依然显得执拗地“……那是什么问题。”

山忠被你的反应吓了一，那双原本就闪烁着光的睛立就睁得更圆，他有些慌张地连忙摆手，甚至就连声音都因为急切而有些不稳地起伏“我……我真的没想……不是，我的意思是……”

怎……怎么回事？

你想也不想就斩钉截铁地。

“……”你的手指缩起来又上松开，忍不住又眨了眨睛，原本直视他的睛也不知怎的不敢再接着停留。

外面的光透过窗投来，明亮的样比你早上看到的更加光亮，照在他的侧脸上，微微蹙起的眉和垮来的嘴角也一样一览无余。

“是……”你刚吐这个字就顿了顿，随后你又若无其事地摇了摇，意识地放轻了声音“……也不是。”

你无措地睁大了睛，无意识攥衣角的手指又忍不住蜷了起来。

“那……”他又小声地开，刚刚还往旁边撇开的睛又偷偷地抬看向你，像是希冀一样地“……那这次可以吗”

“那我等。”山忠线条柔和的颌线微微绷，像是他在步步地向你许了一个郑重的承诺一样“我会等的，等到弥弥成年，等到弥弥觉得可以的时候。”

他像一只小狗，知自己犯了错，所以地试图撒打想让你把事翻篇，但认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试探你的底线，想要比现在更近一。

“……弥弥要谈什么？”山忠小声问，他往你的方向试探地小心靠近了一，但很快你又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几乎要贴在了门上。

“……”山忠的睫微微颤了颤，他低，看着被光照得格外明亮的地面，声音闷闷地“……可是弥弥当时没有推开我。”

“看吧。”于是山忠就像是发现了什么连你也无法像从前一样坦然回应的漏一样，跟着就又一次开“明明连弥弥也不知。”

但话音刚落，你就意识到了什么。

“就……”你想回答，意识张开嘴的时候却猝地一卡住。

就在你以为自己跟他说清楚了之后。

“……没有。”你试图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