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正在教导巫山月的修行，比起族中其他人，他的教导自然更一针见血，再加上族中本就极度郁的灵气，巫山月如今已是结丹修士，放在中洲也是天纵之才。

“祖母！”

巫山月注意到她，惊喜地唤，毕竟她忙起来的时候就相当于闭关了，很少现在族人们面前。

巫真，而江枕雪也已经转过了，视线在她苍白一片的上短暂停留。

“……”他微垂眸，什么异样的绪也没有外，只是微微笑着，温声说：“阿真，陪我走走吧。”

“好。”

巫真严肃，等走远一段，她回看江枕雪脸上神，迟疑片刻，又以防万一：“还有五日，这五日你想什么我都会合你的。”

他怔了怔，然后一笑了来。

“我在阿真心中就是这般形象么？”他叹息般地说，带着稍有些黏连的尾音，只是声线微低，声音很轻，“……我想回青泥镇看看。”

“青泥镇，却云岭，南洲各地……”

巫真：“好。”

先回青泥镇，当然，青泥镇现在不叫青泥镇了，叫青城，不知人间王朝换了没换，这城却还是依旧伫立在此。江枕雪笑说他当时回来直奔老宅，心神混沌，本无暇他顾，如今看来沧海桑田，怕是顾也无用。

巫真想起什么，忽地说：“我成婴问心劫时，见到你了。”

江枕雪正垂眸看着老宅中一草一木，闻言一怔。

他微睁双，抿起，忽而转过，定定注视她片刻，才缓声问：“你的问心劫……是我？”

巫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她，轻描淡写地：“问心劫中是结契那日，你让我杀了你，我动了手，此劫便破了。”

至于动手之前静静等了一夜……她当然不可能说啦！

江枕雪的目光久久落在她上。他看什么，但没有说，只是回过，忽地：“……我也见过阿真，只是在梦中。”

“唯有一次，我记得很清楚。”

“……”

他却不往说了，微微笑：“阿真，我们去却云岭吧。”

巫真刚想说她也梦见过，闻言注意力便立刻转移，一看时间所剩无几，当即决定行动起来，不在此过多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