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偏，一个笑容。

巫真扫一，衣服换过了，发似乎也重新梳过，不再簪起，而是全垂落去，是十分居家自然的模样。

“阿真。”

他念这个称呼，随后便不自觉地加了角的弧度，又顾自念了一句“阿真”，随后笑着凑过来，垂眸余光一扫，像是观察了她的神，见她无有任何排斥，然后才动作自然地亲了亲她的角。

亲过之后，他双眸弯起，可见的更加愉快。

“阿真，我不是梦，对么？”他颇有些可怜地说，上前挨了挨她的额，又像燕一样啄了啄她的脸颊，在她耳旁连不去。

黏人得简直令人无从招架。

见面这几个小时，巫真一句正经的话都没问，没搞明白什么况，只被一句一句“阿真”和就在前的盈盈笑与无双貌带着走了，乎乎地被贴了好一会儿，江枕雪偏退去的时候，她脑里都还是那双初雪桃般的睛。

半晌，才慢吞吞地回答：“不是梦。”

江枕雪看着她。

他似乎是有些想笑容，又不自觉地抿起线，一副似哭又似笑的可怜神。不过他反应很快，垂掩去眸中的复杂绪，再抬时，就已只有温和的笑意了。

巫真没说话。

她从来没见过江枕雪过这表，哪怕她死时也没有。

“没事了。”巫真莫名觉有些发闷，她捧起江枕雪的脸，仔细瞧了瞧，说，“我原还想着到时候想办法复活你，没想到你自己活过来了。当初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就去死了？”

江枕雪眨了睛，诚实：“……瞒着娘立血契，是我的错。”

巫真：“……”

她就知。

江枕雪想让她同意不会把血契的作用全说来，也就是说寿命平分都是最基础的（这恐怕也是发现什么灵丹妙药都无用时破防了才说的），不然再遮掩一二她说不得就同意了。所以一人死了另一个也死消，她后来想想真不意外，一个元婴真君想要把自己和凡人绑个血契太简单了。

可惜差错，巧成拙，他要是早听她的话，至于现在落得个心缠还有化功么？

巫真捞过他的手，手放在他的手腕用灵力探他的经脉，江枕雪一动不动也不声，乖乖任她查探，只是目光一直在她上，未曾转移。

灵力游走了一圈，所过之那里的灵息都跃动起来，好像欣雀跃地迎接她的到来一样，十分亲昵地贴过来。

巫真莫名想到了一件本该已经被她忘却的事，当初在南洲迎风岭时，那个山谷中的灵气也是如此亲昵。

她看了安静注视她的江枕雪一，收回手，：“基有损，得好生休养才行。以你的资质，掉来的修为很快就会再补上的。心只差一步便会让你彻底化，好在控制住了，慢慢应该也能压制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