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家里陪陪她？你上个月不是已经开了两三次会了？离了你，你们单位的工作还开展不了了是吧？”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叹气。

杨昌东看不清那女人的脸，但看清楚了那个孩的，那应该就是更小一的潘付薇。

屏幕上的影像又开始变得破碎，等到再次变得清楚的时候，画面里已经不是刚才的样，看起来像是在医院的候诊区。

“这是你家孩？”一个女人的声音。

“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家孩什么病？”

“基因突变。”

“看这小脸，得多漂亮！几岁了？”

“三岁多了，不会坐不会说话，吃饭要喂，大小便全得靠人照顾。”女人的边的推车里坐着一个看起来全绵绵的孩，“最近又发了癫痫，犯病的时候能把人吓死。这次来复查，看是不是换个新药。”

“唉哟，太辛苦了。你一个人来的？没人帮你吗？”

“孩爹妈都上班给孩挣钱，我老还有我亲家两也都在外面打工，就是想给这孩多挣钱治病。”

“那您是孩的?”

“我是孩姥姥，我现在还行，我就说我帮你们孩，能一天他们也能稍微轻松一天，等到将来我老了，顾不动了，我真不知我女儿该怎么办，真的不敢想未来的事。”

“那这当初产检的时候就没查来？”

“产检的时候一切正常，生来了，到了半岁的时候觉来有不对劲了，去一检查，说是基因突变。”女人叹了气，“女儿女婿结婚好几年没孩，了好几次试，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宝贝，谁能想到……”

说话间，手机发震动声，女人接起来，语气变得温柔：“喂，佳莹，嗯，我们还在医院呢。你放心，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会跟医生说的，孩的视频会给医生看的。好的，好，结束了妈立刻给你打电话，你别着急……”

屏幕黑了。杨昌东问儿：“这是什么？”

儿摇：“我黑他们那边的系统，结果就来了这些。应该都是一些和这件事有某关系的人吧。”

“儿，来坐，咱爷俩聊一会。”杨昌东说，他的气里有一不容置疑的笃定。

“爸，你想聊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