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招牌，你爸手上有那么多的辅导材料，你啥时候想看想学，都是现成的，那咋你的成绩还是上不去？可见还是没用么。所以买的人寥寥。严智辉还曾被他爸着，拿着一沓卷跑到三和复习班的教室里去推销过，当然受了不少嘲讽和冷遇。他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左铎。

复习班里，左铎是唯一一个看了他的难堪，替他解围，还当场买了他卷的人。

“左大哥很会开解人，我有啥想不通的，然成一团的事，跟他一说，他很快就能厘清，然后给我分析，说来的话让人听着也很舒心。”严智辉说，“所以，他真的不是坏人。就是特立独行。智商的人都这样。”

他，脸上挂着笑。

“呀，光顾着说话呢，馍是不是都烤糊了。”严智辉突然说。他拿起夹蜂窝煤的铁钳，把炉盖夹开，朝里一看，靠着炉，放着两个白吉馍，已经被烤得又又脆。

“来，伯，赶，趁吃。”严智辉把一个白吉馍递到他的手里，“可惜我来的时候没有买擀面，要不然面夹馍，死了。”严智辉咬了一，“伯，我给你个脑急转弯。”

“行，你。”他说。

“说，有一个字，人人都念错，是啥字？”

他嘴里嚼着馍，使劲想了一，摇了摇，“不知。”

“就是‘错’这个字。”严智辉笑着说。“再一个，家有家规，校有校规，那动园里有啥规？”

他想了一，还是摇，“不知。”

“乌。”严智辉说完，笑了起来，“伯，这这么简单你都猜不来……”

“哎呀，你这是耍赖呢。”他大手一挥，“那我也给你一个，保准你猜不来。”

“你。”

他在脑里搜索了一，想到了一个。

“要把大象放冰箱，总共分几步？”

第五章 烛

“这里的家人，我都叫她们或者妹妹，当然了，在你熟悉这里的一切，觉得自在之前，我还是叫你小王，或者舒羽吧。一开始就叫妹妹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个人有轻佻。”左老师说。

王舒羽笑了一，“叫我小王就好。”

“小王，你是哪里人？”左老师问。

“我家是祥安的，现在在北姜这边工作。”

“哦？是吗？祥安哪里？”左老师饶有兴致地问，“我以前也在祥安那边待过。”

“那老师，您家是哪里的？”

“我老家是固山的，不过我小的时候就离开那，已经很久都没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