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哥哥还活着，他也已经十八岁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搬过来住了。

鼻一酸，一行泪了来，被她快速地抹去。一车，她就四打听一个叫潘付薇的女孩的消息。可北姜这么大，她像无苍蝇撞一样的找法自然不会有任何结果。

她疲惫不堪地回到祥安。夜已经很了，被她独自留在家的王舒羽却还没有睡踏实。她坐在床边，摸了摸孩的脸。王舒羽突然醒了，黑暗里，她受着妈妈的气息，然后说：“妈妈，哥哥不是自杀的。”妈妈吓了一。王舒羽坐起来，“他不想死的。”

“你怎么知？”

“我就是知。”九岁半的王舒羽说。她的心里无比笃定，只是，她还不能说为什么。

和赵怡然的第二次见面地是她的家里。本来王舒羽提议要不然找一家离赵怡然近的咖啡馆或者茶馆什么的，但被赵怡然婉拒。她坦然，说自己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看孩，门带着孩不方便，又不能把小孩放在家里不，所以要见面只能去她家。王舒羽同意了。

过去的时候，王舒羽在路上买了果和酸，她没有养过孩，但觉得这些东西小孩应该都喜。

门的时候小一的孩睡着了，大一的男孩正自己玩玩。王舒羽客气地夸了孩几句，就直接正题。

“还是想问问你那个笔友的事，你说他来北姜见过你一面？”王舒羽问，“你还记得他是什么样吗？”

“个的，瘦瘦的，腼腆的，不怎么说话。”赵怡然说，”其他好像也没什么了吧。”

“那他当时来北姜找你，是他先提来的，还是你先提来的？”

“是他。”赵怡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当时自卑的，看到他在信里说要过来找我，我第一反应是害怕和张。我还跟潘付薇开玩笑说，要不然你替我去见面算了。”

“那她怎么说？”

“我记不清了，肯定是没同意，她胆那么小，就连陪我去都不敢。”

“她一直都是个胆小的人吗？”

“其实如果不是她那个家环境，我觉得她倒也会是一个开朗的人。她给我讲过她小时候的事，那个时候她父母没有离婚，爷爷姥姥姥爷也都天天能见到，那会她过得开心的。后来她爸的格越来越怪，她胆也跟着变得越来越小。”

“她胆小，怎么当时还敢跟严智辉跑去外地？”

赵怡然愣了一，说，“是啊，我也没想到。”

“潘付薇从云昌回北姜以后，没有再回学校去吗？”

赵怡然摇摇，“她爸直接给她办的转学，即使不转学，回学校也至少得被记大过。我当时心里憋了好多话想问她，有好几次都走到她们院儿门了，但就是没去。”

“为啥没去呢？”

“心里害怕吧。当时学校里传她的事传的邪乎的很。我虽然不信她会杀人，但她受伤是事实，我觉得我有连带责任，毕竟如果当初我不笔友，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我那会太小了，也是不敢面对吧。”

“所以你也不太清楚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决定和严智辉一起跑的，对吗？”

赵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