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走的。】

又隔了几页：

【……但睛是亮的。】

白糯糯“噗嗤”一声笑了来，睛弯成了月牙：“可你就是啊。”

“在看什么这么神？” 萧垚的声音突然从门传来，带着一丝任务归来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看到白糯糯在家时自然而然的放松。

记录到此戛然而止，后面又是冷冰冰的任务装备清单。

【她问我名字了。】

她被噎得说不话，只能瞪着白糯糯，那神看似凶狠，实则虚张声势，甚至透破罐破摔的无奈。

白糯糯看着那反复现的“睛亮”，还有那句盖弥彰的“只是任务”，一个荒谬又让人脸颊发的猜测逐渐清晰起来。

【……名字有。】

白糯糯却把手往后一背，抬看着她，睛眨啊眨，里面闪着狡黠又好奇的光：“是吗？可我看着有意思的。比如……‘睛很亮，像……算了’？”她故意拖了语调，学着萧垚那的语气。

【今天路过xx大学城。】

【xx年x月x日，晴，城区】

“那个……”萧垚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拿，“没什么好看的，旧笔记，都是废话。”

字，明显比前面凌一些，笔画甚至有飘。

萧垚的目光落在那个熟的墨绿本上，先是愣了一，随即，那双总是显得冷静自持的睛里，极快地闪过一丝罕见的窘迫。甚至可以说是慌。

她当然记得这件事，从那之后她们才开始成为朋友的。

萧垚：“……！”

【没看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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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糯糯拉了声音，躲开她的手，继续念，“听说她读的生化学？啧，难怪看着就……安静的。后面这个省略号是什么意思呀，萧垚同志？”

萧垚的脸也开始有了，她索放弃抢本，双臂环，努力板起脸，严肃的样：“白糯糯同志，未经允许翻看他人私人笔记，是不德的行为。”

“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白糯糯问。

萧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承认了。反正也瞒不住了。

“告诉你什么？”萧垚终于转过看她，眉微蹙，“告诉你我个任务，就对救的人质一见钟了？听起来像变态。”

白糯糯把笔记本摊开在她面前，手指着那些句，声音了来，带着的笑意和一丝不可思议：“所以，你对我一见钟啊！”

【只是任务。】

【任务：协助警方置银行劫持案。】

写到这里，笔迹顿了一，空了一行，然后才继续，字迹更潦草了，仿佛写字的人有些心烦意：

白糯糯看着她这副难得吃瘪的样，心里那猜测已经成了八九分。她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拉着萧垚的手，把她带到床边坐，自己则慢吞吞地爬到她上坐好。

【听说她读的生化学？啧，难怪看着就……安静的。】

白糯糯的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了一。

萧垚僵了一，随即放松来，习惯地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掉去，但神还是飘向别，不肯看她。

【歹徒的刀差划到她脖。】

【概要：顺利。目标制服，人质安全。】

【但睛很亮。像……算了。】

【人质是个女孩。很年轻。吓得脸都白了，但没哭，能忍。】

【她叫白糯糯。甜糯的糯。】

“嗯，我歉。”白糯糯从善如，但脸上的笑意更了，她凑近一，仰看着萧垚躲闪的睛，“所以，萧垚同志，能解释一，为什么在只是任务之后，要单独加一句但睛是亮的吗？这是什么新型的任务报告格式？”

萧垚她……该不会从那时候就……

萧垚的耳，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可疑的红。她别开脸，伸手去捞笔记本，语气有急：“都说了是废话！那时候刚伍，瞎写的！”

白糯糯吓了一，意识想把笔记本藏到后，但动作慢了半拍，已经被萧垚看到了。

【我挡了一，伤了，小问题。】

白糯糯着笔记本的手指微微用力，继续往后翻。后面很一段时间没有相关记录，直到大约几个月后，又一页上现了零星的句：

【许瞳那家伙居然说我喜人家？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