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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糯糯的心忽然变得很很，她轻轻靠萧垚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低声说：

就让它们继续在这里吧。

而这个项目，偶尔还需要白糯糯的血样本作为关键的研究材料。这一切，自然是瞒着萧垚行的。萧垚对白糯糯被血、被注任何东西，都有着近乎创伤后应激障碍般的烈反应。要是让她知周骁还在折腾白糯糯，哪怕是为了崇的目的，周骁也绝对讨不到好果吃。

丧尸之虽然平息，但那些游的、曾经也是鲜活生命的躯，依旧是横亘在人类心的一伤疤。基地的研究方向早已从单纯的消灭，转向了更为艰难却也更希望的领域——如何让这些失去理智的同胞重新找回属于“人”的意识。周骁，凭借着她特殊的经历和对变异的了解，成为了这个项目的心负责人。

萧垚心里一喜，面上却还绷着：“骗你是小狗！”

白糯糯本来想摘一朵在上，手指都已经碰到了梗，却犹豫了一，又收了回来。

…算了，随便吧。”萧垚站起，故作失落状，准备自己去欣赏。

白糯糯现在说话利索多了，脸不红心不地应对：“我就去转转，透透气。”

就像她和阿垚，也会一直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离。

偏偏白糯糯自己对这个项目抱有极大的兴趣和责任，总觉得这是自己救世主份的延续，或者说，是她能为这个伤痕累累的世界的最后一事。于是，她便和许瞳、周骁达成了秘密同盟，时常偷偷溜去实验室。

回到她们的小屋，萧垚果然已经回来了，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脸算不上好看。

“你一天天的，往外跑什么？”萧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白糯糯，仿佛要在她上找什么证据。

白糯糯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可信度。最终，对茉莉的期待战胜了对“五公里越野”的恐惧。她慢慢伸手，搭在萧垚伸过来的掌心上，借力站了起来。

萧垚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话中的意。她收手臂，将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牢牢拥住，轻轻抵着她的发，声音低沉而笃定：

“阿垚，我好像真的像蝴蝶一样，飞过漫的黑暗和等待，终于找到我一直在思念的人了。”

“就信你一回。”

萧垚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在香中微微舒展的眉，觉得这些日的心照料都值了。

“我现在需要多走动，恢复机能。”白糯糯搬万能理由，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这天，项目似乎取得了一个微小的突破，白糯糯在实验室待得久了些，和研究人员讨论得了神。等她被许瞳提醒着离开时，天已晚。

能自己动弹了，白糯糯的小心思也活络起来。她有时候会悄悄给许瞳使，示意她趁着萧垚不在，带自己溜去。倒也不是去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

萧垚被她噎得无语。反正不怎么样，这汤圆总有一歪理等着她，偏偏她还经常说不过。萧垚也懒得再废话，直接上手，抓住白糯糯的胳膊，熟练地卷起她的袖检查。

萧垚小心翼翼地牵着她，走到小屋外的窗台。那里，几盆茉莉在夕的余晖中静静绽放。翠绿的叶片簇拥着洁白如玉的小，层层叠叠，散发着清雅悠远的香气，确实比白糯糯记忆里自己养的任何一盆都要繁茂、都要香。

又过了一段时日，白糯糯的机能恢复得越来越好，终于可以摆脱“人形挂件”的份，自己独立行走了。只是那速度嘛……大概也就比蜗全力冲刺快上那么一丁儿，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慢悠悠的，看得人着急。

“嗯。找到了。以后，再也不会丢了。”

年复一年地开着。

她话音刚落，原本闭目养神的白糯糯却猛地睁开了睛，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眸亮晶晶地看向她：“真的？”

“转转？”萧垚气笑了，“我让你陪我转转的时候，你怎么不转？恨不得在椅上！”

她直起，转过，看向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萧垚。夕的金光勾勒着萧垚利落的短发和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沉静或带着锐气的睛，此刻盛满了温柔的意。

白糯糯看得很认真，微微俯，靠近那些小，了一气。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芬芳沁心脾。她伸手指，极轻地碰了碰那柔的，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