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萌终于停脚步，一气，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她想象着林言谨看到这条裙时的表，想象着她穿上它的样，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她掏手机，屏保是她和林言谨的合照，照片上的林言谨笑得很温柔。

“……”她声音带着哭腔，脑袋往林言谨颈窝里钻。

她的手指尖在这些日里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布满了细小的针和痕。每当这时，她就会跑到林言谨面前，委屈地伸手指，而无论林律师在忙什么，都会立刻放，温柔地拉起她的手，放到边轻轻气，里满是心疼，“怎么又伤到了？慢一，不着急。”

于佳萌闻言一噎，她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卡在了咙里。好吧，她忘了她的是行动派，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永远是寻找解决方案，而不是无助地问“怎么办”。

一旁的宋亚努力绷面肌，担忧的表，心却在疯狂吐槽：这演技，不去学表演真是屈才了！昨天那个生龙活虎、指挥她调整灯光角度的人是谁？

林言谨明显愣了一，有些犹豫：“我？我不行的，我不是专业模特，也从没走过t台……”

第二天，林言谨风尘仆仆地刚踏于佳萌的工作室，还没来得及放行李，一个影就扑了她怀里。于佳萌仰着脸，圈红红，嘴角撇，一副天快要塌来的模样。

林言谨信以为真，眉微蹙，也跟着担心起来。她安抚地摸着于佳萌的发：“别担心，我现在去外面联系一，看看能不能尽快请到一个合适的模特，时间抓应该还来得及。”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宋亚拍拍脯，“现在，于大设计师，我们能先去吃饭了吗？我快饿扁了。”

于佳萌最后眷恋地看了一在灯光静静伫立的裙，仿佛那不仅是她的毕业设计，更是她通往幸福的桥梁。她关掉工作室的灯，锁上门，那条哪怕在黑暗中也看得完的裙依旧静静立在那，等待着获得幸福的人穿上它。

“嗯！”于佳萌重重地了，神里充满了定的期待和一丝藏不住的张，“她明天就回来了。宋亚，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

“我找的模特……她，她突然急胃炎，上吐泻的，本没办法来了！”于佳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真实的焦急，“我的作品……今天毕设展示怎么办呀……”

林言谨心一，立刻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怎么了萌萌？别急，慢慢说。”

她赶收搂着林言谨腰的手，摇：“来不及了，展示上就要开始了，临时找的模特不了解作品，台步和表现力万一不行，反而糟蹋了我的心血……”她抬起，睛眨呀眨，努力让眶显得更些，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满满的撒意味：“要不……，你帮帮我，你穿上去展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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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实话，于佳萌设计这礼服时，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林言谨的影，每一个尺寸都准地对应着她。

于佳萌围着裙转了一圈又一圈，这里抚平一本不存在的褶皱，那里调整一某片蓝雪的角度，神专注得像在审视稀世珍宝。

于佳萌立刻乘胜追击，摇着林言谨的手臂：“怎么不行！你材这么好，气质又绝佳，比那些模特一都不差！而且……”她语气变得糯而充满诱惑，“我的裙，本来就是照你的尺码的呀。你穿上它，就是我最想要的展示效果。，你忍心看我这么多天的努力，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模特而留遗憾吗？你穿上，我一定会开心得飞起来的！”

到最完的渐变效果，她不知反复印染了多少次；那些致的蓝雪，每一片都是她用特殊的布料一制、定型，再小心翼翼地制到裙摆上。

“完，真的非常完了！”宋亚看着她那近乎“走火”的样，忍不住再次开肯定，“林老师看到这条裙，再看到你为她的一切，肯定会动得说不话来的。”

林言谨看着于佳萌那憋来的、泛红的角，再看看她中满满的期待和恳求，心得一塌糊涂。罢了，反正就是穿上礼服走一圈而已，为了萌萌的毕业大事，有什么不能的呢。

林言谨开了自己的律所后，在学校的时间确实少了，工作忙碌得常常需要加班。但她总是会把于佳萌放在心上，每天雷打不动地时间陪她吃饭、通话。这次差几天，对恋中的她们来说算是短暂的分别，却也正好给了于佳萌充足的时间和空间来准备这场终极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