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更加刻地理解了主神收集“觉醒值”的意义。

“安希？”算起来她其实已经十年没见过安希了，现在还能认来都算好的了。曾经那个到撒泼的女孩现在看上去也有了一丝稳重

机场航站楼里，颜艺凉自然地握着她的手，程江在一旁低刷着手机。当国际到达的闸开始涌人时，她一就看见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姜文穿着剪裁利落的黑风衣，拖着行李箱走来，短发比记忆中了些，随意别在耳后，眉间的青涩已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难以言喻的沉静。

毕竟，谁又能确定，自己不是某个更维度意识笔的角呢？你可能是故事中的人，也可能，是创造故事的人。

主神说：“你要是会的话，我就不可能找上你。”

就在灵瑶玖恍惚间，安希的目光也扫了过来。令人意外的是，安希几乎是立刻认了她，睛瞬间亮了起来：“！”

白天颜艺凉给的那个“想让你有负罪”的理由，实在过于牵。灵瑶玖当时没有追问，不代表她相信了那个说辞。

颜艺凉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颜艺凉的声音才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穿透时光的恍惚：“《我是白月光替》。”

“一直都在关注你。”她的声音温柔而笃定，“从前，现在，以后，永远。”

灵瑶玖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在她额上印一个轻柔的吻。

他们三个人都提前到了机场准备迎接姜文。

主神在她回到这个世界后就补全了其他人的记忆空白，所以现在她在安希里就是一个十年没见的。

此刻，她完全明白了颜艺凉为何会知这些。当颜艺凉决定接受那个成功率极低的手术，用生命去赌一个渺茫的生机时，那就是她对既定命运最激烈、最决绝的挣扎和反抗！她的“觉醒”，正是从那一刻开始，撼动了冰冷的规则。

“我明白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怜惜。

因为人，需要不断的自我觉醒，才能看清桎梏，才能拥有打破枷锁的勇气，最终，走属于自己、而非被谁书写好的、更好的人生。

“那现在，”她带着鼻音，小声问，“你关注我了吗？”

“七年前，”颜艺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回忆，“我跟你吵架后，去医院准备手术，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那时候，我以为只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她顿了顿，“后来，我又断断续续地梦到一些碎片，才慢慢拼凑一些真相。”

那女孩约莫二十，穿着米针织裙，外搭驼大衣，发微卷，妆容致。她正侧和姜文说着什么，角眉梢带着灵动的笑意。

主神当时反问她：“你会甘愿一直被所谓的命运和规则束缚吗？”

她回答：“不会。”

灵瑶玖微微怔住。这张脸，既陌生又隐约有些熟悉。

灵瑶玖微微一怔，随即了然。这是她们这个世界原本剧所在的那本狗血小说的名字。她现在已经对“每个世界的起源可能都是一个故事这个概念接受良好了。

她转过，面向灵瑶玖，月光她的睛显得格外清澈：“我知这个说法很荒谬……但我就想着，如果我这样说，用这听起来很‘剧’的方式刺激你，你会不会……因此想起来些什么？会不会……因此而多关注我一？”

灵瑶玖听着，心里一片酸。她想起七年前自己从寺庙来时，看到的那些飞速闪过的、属于其他任务世界的画面——那些被困顿、被误解、挣扎求生的女孩们。她也曾问过主神，为什么运行了这么多年的规则会现裂。

然而一秒，灵瑶玖的目光定格在姜文后半步的年轻女孩上。

辉。灵瑶玖望着天板，突然轻声问：“为什么要骗我说程江跟姜文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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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瑶玖伸手，轻轻抚摸着颜艺凉的脸颊，指尖受到温的温。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过去的忐忑和笨拙的试探。

“什么时候知的？”灵瑶玖侧过，在朦胧的月光看着颜艺凉的侧脸。

姜文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她这个大忙人回来一趟真是难得。

颜艺凉在她问这句话后，陷了沉默。灵瑶玖也没有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房间里只剩两人清浅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