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为什么……重逢以后，我一开始不直接告诉你所有过去的事吗？”

此刻，你在，便是圆满。

漫的七年等待，足够她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咀嚼回忆她们曾经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神，每一句未说完的话。也足够让她在无数次复盘后，彻底明白了当年灵瑶玖中那些言又止背后，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

颜艺凉看着前这个完整的、带着过往与现在所有意归来的灵瑶玖，觉得——

“如果你一直想不起来……”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我就让现在的你，重新上我。”

不是通过她的告知，而是靠自己冲破了遗忘的枷锁。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谁都没有动，仿佛要通过这个拥抱，将错过的七年时光一挤压回来，重新填满彼此之间的空隙。

“不恨我，那……我吗？”

因为命运总是格外眷顾那些敢于反抗的人。上天愿意给每一个不向命运低的人一个机会，给每一份不肯放弃的执着一个奇迹。

灵瑶玖的回应是落在颜艺凉额上轻轻的一个吻，不带任何，只有对面前人的珍视与虔诚。怎么会不珍惜呢？跨越生死的七年被这个轻吻一笔带过，的相守才是生命最重要的篇章。

而如今，灵瑶玖想起来了。

颜艺凉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清浅却无比确定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七年间被岁月打磨的通透和一丝属于她的、温柔的狡黠：

有时候，在一个人还不完全懂得什么是的时候，所的人就骤然离去。时间久了，连当事人自己都可能分不清，那刻骨的思念，究竟是，还是因失去而加固的执着。

她没有问“喜”，直接用了最重的那个字。

间失去了重量。

“嗯。”灵瑶玖还是用一个轻轻的鼻音回应，包容着她所有带着小绪的、逻辑混的倾诉。

他一气，看着前这对一个淡定喝茶、一个神飘忽的罪魁祸首，发了灵魂拷问：

“因为，我在等。”

两人确定关系后，在家过了段里调油的二人世界外加一只猫的幸福生活。等那失而复得的狂劲儿稍微平复，灵瑶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去好好谢谢程江。毕竟，自己能这么快恢复记忆，程江那番刺激功不可没。

灵瑶玖确实不信命——不信那所谓的“活不过十六岁”，不信那既定的剧轨迹。但她又相信，有些相遇是命中注定。就像七年前那个雨夜，她回看见那双蒙着雾气的睛；就像七年后这个秋日，她们在落叶纷飞中再度相拥。

一切都刚刚好。

她好了两准备，等待着命运的裁决，也相信着自己的能力。

颜艺凉的心骤然漏了一拍，她抬起，对上灵瑶玖近在咫尺的、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张的目光。她没有直接回答“”或者“不”，而是反问了一个看似与此刻氛围毫不相的问题：

其实，她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关于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曾经她问主神的两个问题，主神只回答了一个。但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她已在时光转中知晓——

一切都足够了。

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

她的沉默，她的等待，她的两方案，在此刻都有了最圆满的答案。

灵瑶玖已经想起了所有事，她当然也记起了自己十八岁时，那份尚未不及言明、却早已植心底的、对颜艺凉隐秘而炽的。只是，当时的颜艺凉还懵懂着，还没来得及真正明白她那超越友的依赖和占有究竟是什么，灵瑶玖就消失了。

“你们两个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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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瑶玖才再次开，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一不容回避的认真，她低，额几乎抵着颜艺凉的额，轻声问：

过了不知多久，连秋雨都在她们脚边来回蹭着转了好几圈，发细微的“喵呜”声，似乎也在好奇主人们为何久久不动。

灵瑶玖微微怔住，随即合地、带着探寻地问：“为什么？”

“如果你自己想起来了，那你就是我的阿，是那个带着我们所有记忆、着我的灵瑶玖。”

“你跟她说我跟姜文结婚？”程江一言难尽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颜艺凉，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旁边正给他倒茶的灵瑶玖，语气更加匪夷所思：“你还怀疑过颜艺凉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