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涂红。”林绯夏快步走到文霜蘅的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红，言外之意是让她把红来。

听到后传来木制衣柜门拉开的声音，文霜蘅抬，镜里的林绯夏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把衣架放回到衣柜里。

林绯夏伸手要去接，却被文霜蘅躲开了，在她表现疑惑的时候，文霜蘅这才又抬眸，同时伸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

“没有。”文霜蘅否认得相当快，好像本不需要确认一样，林绯夏追问：“我还没说看到什么？你着急否认什么？”

文霜蘅被她这慌张到手忙脚的可模样逗笑，底的笑意更，她将扣重新扣上，才又说：“你不是说我是变态么？不这样怎么洗刷我的冤屈。”

两张照片现在被共同摆在，暂时完全属于她的房里。

“等等！等等！”林绯夏几乎是扑上前去，一把住文霜蘅解到第三颗扣的手，指尖碰到微凉的肤和温的指节，让她像是被到一样，又飞快松开手，脆捂住自己的睛背过去。

她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嗯，很好。”林绯夏满意地，正想说要走了，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等等——”她脸上表一凝，看了看镜，又转看向自己刚才站在床边的位置。

林绯夏大脑瞬间宕机，反应过来时，端的扣已经解开了两颗，里面的黑丝边隐约可见。

还不等林绯夏犹豫，门突然响起脚步声，随后是敲门声：“绯夏，你好了吗？你刚才是不是在叫我？我好像有听到声音。”

“你如果不相信，那我让你看回来好了。”文霜蘅说着，开始解上的衬衣纽扣。

“嗯。”文霜蘅应了一声，却依旧拿着那支红，甚至不不慢地旋膏，红是偏橘的调，带着淡淡的玫瑰味。

气氛安静了一瞬，文霜蘅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生我的气了，原谅我。”

千不该万不该，门忘记上锁了，此刻林绯夏莫名偷很，生怕外面的李青等急了要来，看到文霜衣衫不整的样，她更解释不清了。

“没！我上就好！两分钟！你先去电梯吧！我上就来！”林绯夏急忙声回应，生怕晚了对方直接推门来。

说完，她转看向桌上的镜，林绯夏也顺着看去，薄涂上很均匀，看起来自然清透。

反应过来文霜蘅是想给她涂红，林绯夏索垂胳膊任由对方动作，不敢动怕涂了，甚至在微凉的膏落在嘴的那一刻，她无意识屏住呼。

“你……”她小小的发一句：“…变态！”

文霜蘅涂得很认真，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最后用无名指指腹轻轻蹭掉溢来的红，这才舒展眉：“涂好了。”

“我是变态……我是变态行了吧！”林绯夏依旧闭双，她举起手，双手抱拳，“求你快把扣扣上！”

这态度，在林绯夏看来就像是默认了一样，比起被看光愤怒更多的是害羞，极致的羞怯几乎要将她淹没，明明她在女生宿舍就不算是“保守”的人，但被文霜蘅看到……心还是很不一样。

“生不生气，说几句就能好了吗？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哄？”

等等……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文霜蘅再度垂眸，随意拿起了桌上的红，盖还没来得及合上，红膏也是刚刚旋去的状态。

文霜蘅轻笑一声并不言语，神和林绯夏就像是两个极端，她将红膏旋回，又扣上盖，放回到红收纳架里。

“扣上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绯夏条件反诧异转望向她，只见到文霜蘅已经重新将领扣好，神中透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就连语气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这在以前可是不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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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林绯夏板着脸，让文霜蘅心里更加过意不去，她敛了敛神，为了掩饰心中的慌扯起一个绷的笑容：“我知，能让你生气一定是我了特别过分的事，哪怕我是无心之举，那也是了。如果你想要痛快，让我什么都可以。”

门外李青应了声“好”，脚步声渐行渐远，林绯夏这才松一气，她依旧不敢看文霜蘅，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什么条件你先说，太过分不行！”

“你看到了？！”想到这个可能，林绯夏几乎是瞬间涨红了脸。

刚刚才消去的红，又瞬间上，她又羞又急，说话都不利索了：“谁、谁要看了！快把扣、扣…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