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夏此刻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自己急得像锅上的蚂蚁，甚至恨不得场将那些用难听话辱骂文霜蘅的账号一个个骂回去。

林绯夏忽然笑了来：“所以，又是我自作多了，是吧？”

文霜蘅迫自己将所有力投到工作中，看秀、看展、与品牌层会面……她依旧是那个优雅得，游刃有余的文霜蘅。

电话再一次无应答自动挂断，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良久又缓缓落。她只能用文字向对方寻求再次沟通的机会，可对方用最冷的方式拒绝了她。

文霜蘅，车后和李思文一同走被包场的咖啡店，视线最好的光角被布置成温馨充满诗意背景。

绯夏的态度少见的：“直奔主题吧。”

“不是，绯夏，你听我说……”文霜蘅急急开，可林绯夏的绪上有些难以自控，打断她后面的话：“说什么？我不想听，没什么好说的，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绯夏确信再讲去只会两败俱伤，她说完挂了电话。

…

接来的两天，是这次时装周行程中最关键，行程也最密集的两天。

可现在，文霜蘅是用那么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她“别往心里去”，让她觉得自己的在意就像是个笑话。

“你怎么会同意公司冷理的方案？你怎么能同意？不回应，不就是默认了吗？没想过后果吗？没想过看那些人骂你，我也会难过吗？”

“我想知，你为什么不否认。任由舆论发酵，被恶意揣测惹上一，很好吗？”

“别往心里去？你说得可真轻松啊！”

“你每次歉，都是在拒绝我！我听够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喊来的，一直压在心底的绪，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刚把手机放，文霜蘅的语音又拨了过来，她毫不犹豫拒接、静音，将手机丢到床的另一，随即呈大字型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睛用力反复呼。

“霜蘅。”李思文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后面行程比较，采访时间只能给到30分钟。节奏快一。”

之前是，现在也是，明明她想听的不是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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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绯夏说到后面，音调稍稍了一些，文霜蘅能知到对方的绪，不是，说是有攻都不为过，显然，对方的理智此刻已经开始走。

在这时候，文霜蘅清楚如果自己顺着她的话讲去，怕是会聊崩。

偶尔在行程的间隙，她会意识看一手机，可置对话框依旧安静，没有新的消息。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听筒里短促地响了一声，随即被如死一般的寂静吞没。

然而，这句话在林绯夏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颗火星丢稻草堆里。

她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八千多公里的距离，七小时的时差，好远、好漫。

一的无力攫住了她，混合着懊悔和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恐慌，她转将手机反扣在窗台上，好像这样就能暂时隔绝让她窒息的寂静和挫败。

她伫立在窗边，握微微发的手机，窗外光溢彩的夜景却照不她失焦的瞳孔里。心脏的位置，传来陌生又熟悉的闷痛，伴随着林绯夏最后那句指责般的嘶喊，让她连呼都觉得有些酸涩。

她本意是想用这略带轻松的语气，让僵持的气氛放松一些，也让林绯夏别那么生气，冷静一些。

在镜前微笑，在会议桌前从容，仿佛那个夜的争吵从未发生。只有她自己才知，心底某个角落随着林绯夏与她单方面冷战而悬着，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我就当我幼稚，是我没事找事，反正我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像你一样成熟的人。就这样吧。”

文霜蘅接连打了几次电话，拒接一次后再无应答。

“这几天行程太满，手机都给助理了。国的况，思文也只是简单跟我说了一。”她直接避开林绯夏的提问，语气是工作后的疲惫，以及带疲惫的轻描淡写：“那些七八糟的，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去看。”

文霜蘅的歉，让林绯夏前一瞬间浮现之前的画面，她向文霜蘅表白，她的第一反应——是歉。只有歉。

压在心底最的委屈，终于无法克制住，完全被释放了来，她一字一顿：“你只会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