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耳熟～

文霜蘅也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脆弱的心，不敢太靠近，生怕林绯夏逃开。可林绯夏目前对的自我保护机制，何蔓也不敢贸然多说。

第101章

林绯夏脱而这句话,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她不是不相信对方的，而是……认为自己不值得被，这样的念在听到这话后不受控制地冒了来。

“听你的陈述，我能觉到，她已经在向你走近了。你要的是遵循你的心。”

“……”林绯夏愣住。

作者有话说:

林绯夏忽然停动作，呆呆地抬看她。

她沉默了两三秒，说：“如果，我们一个假设。”

“绯夏。”何蔓的声音放得很轻, “你为什么觉得, 她不会你呢？”

“那你呢。你还她吗？”

“也许女生和女生之间，本就有一特别的引力，这是于同纯粹的引，可是我却把她误认为她也我的错觉。所以，不要再问我对她来说到底‘特不特别’，因为我，也不知。”林绯夏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句话她太熟悉了，是她曾在好几个梦境中的回响，是她向文霜蘅表白时, 对方最后拒绝她的话。

喜我的错觉，最后结果是什么？她拒绝了我。毫不留的，拒绝了我。”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林绯夏, 看着她中翻涌的困惑、不安一的消化平静。

“啊。怎么会不呢。”她苦涩地笑了一，“可是，我不能再喜她了。”

可在此刻，林绯夏清楚自己脱而的本意, 与当初的文霜蘅截然不同。

看着好友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对‘特别’这个词已经快要濒临应激的反应，何蔓有些心疼，她伸手过去，轻轻地抚了一林绯夏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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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观察、去试探，但不要逃避。”何蔓握住她冰凉的手，试图传递温的力量，“你怕靠近会带来伤害，怕一旦开始，结束就会让一切无法挽回。那你有没有想过，文霜蘅当初拒绝你，会不会也是于同样的恐惧？只是，她现在终于看清自己的心，于是开始向你靠近。”

“假设，她也你呢？”

“你好好回想一遍吧，她如果对你没有半好，绝对不会在知你喜她、拒绝过你的况，主动关心你，甚至……还双人舞、接受过分的肢接。”

文霜蘅当时不相信她的，用这句冰冷的话为她们的关系分隔绝望的界线。

“她怎么会我？”

“早让你谈个对象了，净知学习。”

忽然间, 她明白了。

台上很安静, 只有室隔着玻璃隐约传的笑声, 夜风过林绯夏脸颊边的碎发，也让杯凝结的珠连成一串落。

“其实也能理解。”何蔓轻笑了，“说到底，你还很年轻，又是第一次喜上一个人，遇到棘手的问题难免容易迷茫。”

“我……”林绯夏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何蔓轻轻接过这问题，替她回答：“一直习惯仰望她，却没想过那视线会落在你的上？明明很渴望，却又不敢相信，你不觉得矛盾么？”

话音刚落，林绯夏猛地抬，不是假设景的喜悦，而是带着烈不确定和茫然的表。

“她怎么会我？”

原来当初的文霜蘅，并非绝, 也不是质疑她的真心。

“谈恋会有分手的可能，不如朋友，能一辈。”

这事，永远旁观者清，文霜蘅所的一切，林绯夏当局者迷看不清，但何蔓太清楚了。

“朋友，你也有看着她结婚，和别人恩的一天。”何蔓平静地将林绯夏心中自我安破灭，她看到林绯夏表僵了一瞬，随即颓然地低。

何蔓看着好友瞬间变空的神，和那句与其说是反问，不如说是意识自我否定的低语, 心里微微一揪。

夜风过，林绯夏沉默了很久，久到何蔓以为她不会再开。

“可是……”良久，她终于低声说：“我不想再往前了，我害怕……又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她只是和自己站在同样的角度……被同样的不安笼罩, 怕自己无法承受这份的重量, 害怕靠近会带来的伤害，也怕一旦开始, 结束就会让一切变得无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