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又抬了抬，几乎没有犹豫来到纪枝边伸手抱住她。

闻又在照孽台前站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攥又松开，如此往复，直到纪枝找过来。

卓君带走了乌渡，而殷年将她的妹妹芈灵儿养成了鬼王。

“祭神。”女孩说。

“没有。”闻又低埋纪枝颈窝，声音闷在里面：“我以前以为你是因为风信，自己选择忘川，那些天师也是这么说的，畏罪自尽。”

记忆破碎，乌渡站在镜面前神无措。

卓君垂眸看向山的，一只只白骨伸来，挣扎着想要脱离绝望，可这地方本就是个风绝佳的墓xue，又被殷年刻意改过，直接成了锁龙阵，它们不去，殷年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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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殷年。”祭司说了自己的名字。

纪枝以为她在笑话自己，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推她，可女鬼抱得，分开一隙后贴得更了。

殷年心动了，没人能忍受山的孤寂千年，可她熬过来，靠着心里那恩和怨恨，现在有了另一个选择，给她选择的还是云在青的徒儿，她拒绝不了。

她走过去，蹲在女孩面前问她：“你们在什么？”

祭司面上没什么血，嘴青紫骇人，她定定地看着女人许久，不敢相信地发疑问：“卓君？”

殷年听到她的质问，忽然笑声，半晌后再开，声音被山的风得模糊，但卓君还是听清了，她说——

“你笑我？”

“她救了你，却将你的妹妹拉渊。”闻又声音透着凉意：“你以为殷年为什么会选中芈灵儿，为什么偏偏是芈灵儿。”

卓君愣住，她没想过这世间还有人能叫她的名字。

“是吗。”殷年啧了一声：“那倒是可惜了这尸山。”

绑住手脚便锣打鼓地了山，绪涨愉悦。

女人嘲讽地笑声，将女孩手脚的绳解开，这时祭台上现一个人，是这场祭祀的祭司。

久远的记忆已经蒙尘，但关于某个人的所有 都无限清晰，卓君想起来了，那是为数不多的一次云在青来看望她，还带了一个人，那时她以为那是云在青新收的徒儿，还为此生气了许久，后来才知那是云在青外游历救的，没什么关系。

那个人好像就叫，殷年。

“闻又。”

“告诉我，你是怎么到忘川河里的？”

“你认识我？”

她给殷年的主意就是培养一只听话的鬼王来，让她代替殷年守在这里。

两人肩而过时，殷年低笑：“如果以后你看到纪枝活了过来，要来找我。”

“云在青救过我，我们见过一面。”

乌渡大概意识到了什么，她学的是蛊术，但对玄术看得多，也知一些，她和芈灵儿血于，殷年利用这一制成血蛊，只要她不死，灵儿就会念着，就会听话。

走两步，卓君忽然停了来，她角扬起一抹笑：“殷年，只能守在这里很不甘心吧，我可以让你自由。”

闻又了一气，释然地笑了一声。

纪枝抿了抿，她自觉得是有些丢人，可闻又问了，她只好糊糊哼来：“被无常推去的。”

还畏罪自尽，她有什么罪？

卓君猛地顿住，嗤笑：“她不会活过来了。”

“我应该知害你的那只无常是谁了。”闻又扣着纪枝的手腕，回忆：“那只无常心术不正，知你是白无常选中的一任无常，把这件事告诉了当时的鬼官告状白无常以权谋私，白无常卸任后，它又联系了卓君，一人一鬼一拍即合要把你拉。”

两千多年的记忆太多，卓君并不记得这个名字，她摇了摇。

卓君救她，也是利用她。

卓君视线掠过祭台，眉压低：“她救你，你就这些的？”

闻又向后看了一，白无常过来将乌渡带照孽台。

女孩神麻木僵，嘴被涂了特殊的草而显得艳红，更衬得她面惨白。

卓君眯了眯睛，直接牵起女孩的手向山走。

“你还不是一样。”

纪枝怔住，随后肩膀抖着笑：“我这么尚呢？”

所以在听到这些时，闻又便控制不住自己，她追到忘川，想问问纪枝为什么要为了风信抛自己，她选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还有一只鬼等着她。

那个无常说过，它会把人推到忘川河里，没有鬼能从忘川河里爬来，纪枝不可能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