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又一皱眉，凶威胁她：“不许哭！”

女娲石并非字面意义上是个石，而是那些功德圆满之人所留之。

在平城之事了结后不久，云在青统领玄门, 被世人尊称祖, 也正因为她的一句话, 玄师被分为天师和鬼师两派，同样也因为这句话, 云在青虽为祖，却令许多玄门天师不满。

将大氅披在纪枝肩上，闻又熟练地趴了上去。

闻又满意了，看了一安手里的小破铃铛嘴角翘了起来。

虚空中传来一女声，带着释然轻松的笑意：“鬼师，这满城百姓的魂魄就靠你引黄泉了，作为谢礼，女娲石就留了。”

小铃铛一动便会叮铃铃地响，安摇个不停很开心。

第100章 前尘（8）

纪枝一手捧着女娲石一手对着虚空郑重行礼。

纪枝笑着，余光看到一边的安，她招了招手：“安过来。”

意识重新回到，纪枝睁开睛，看到闻又着急地捧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

“又不是小孩了还这么黏人？”虽然这么说着，但纪枝的眉却染着笑意。

安憋着泪，一一地。

纪枝从屋里走来，手里拿了几件法，看到安委屈地看着自己，无奈地嗔地一闻又。

“晚辈定到平城百姓人人有来世，共赴黄泉！”

而那时纪枝已经找了个幽静的地方建了个小院，静心修养，还捡了个半大的孩，取名安。

“这是”

闻又轻哼了一声，飘忽地来到纪枝边，摸着她的手不满地嘟囔着：“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些，还以为自己年轻呢。”

纪枝从手里挑一个小铃铛法递给她。

猛地被抱住，纪枝看到了同样转醒过来的云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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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了。”闻又把纪枝整个抱自己怀里，贴着纪枝的脸蹭了蹭：“我是你养的鬼，不黏着你黏着谁。”

将平城数万百姓的魂魄引上黄泉纪枝用了整整三年, 而不断开鬼门的代价也在她上显得更加彻底，她开始频繁地鼻血倒，有时还会看不见听不见, 为此闻又闹了不知多少次, 可她也知纪枝承诺的事她一定会到, 可看着纪枝越来越差, 闻又既生气又心疼。

闻又忽然现在安面前，张大嘴瞪大睛脸惨白。

“你又欺负她。”

闻又见了便勾着纪枝晃悠，哼哼唧唧地撒：“我也要。”

纪枝笑着，“这里什么不是你的，非要和安争来争去的。”

顿在地上拿树枝划拉着符咒的安被吓得坐在地上，睛一眨就哭了。

尾音消散，纪枝看到了落在自己前的女娲石，并非在小女孩手中看到的玉石，而是一颗舍利。

在那些人里，玄师就是玄师，与鬼为伍的人和鬼无异，就不该存在。

闻又对她一笑，伸手一抓，屋里的大氅便自己找了过来。

纪枝摇了摇。

传闻平城几百年前 是个寺庙，方丈大慈大悲，在那世中救无数难民，功德无量，圆寂后留舍利被后人供奉，之后战又起，舍利不知所踪，寺庙败落，再之后便有了平城。

富贵奢靡的院落消失，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之前到平城调查的玄师。

她心挣扎来的善。”

前尘（8）

安睛一亮了，她小跑过去，“师傅。”

“你所说的选择就是个笑话。”云在青清醒过来，底是少见的愤怒。

有云在青帮忙，纪枝成功创养鬼，一时名声大噪, 无数玄师追捧转而修习养鬼, 世间慢慢多了鬼师的影。

“谢谢师傅！”

愤怒冷意在转向纪枝时散了大半，云在青关心问：“没事吧？”

“哇！”

云在青仍然不放弃劝说纪枝随她一起修习玄术，纪枝也逐渐拒绝得脆果断。有时候前一秒冷酷地说着‘不要’, ‘不学’, 转脸又甜甜地喊着‘云’帮她看看新符箓。

三年里，云在青也一直守在平城, 两人虽然有时候意见不合，但在符箓咒语上总是奇一致, 有时候纪枝研究一些养鬼的东西, 云在青虽然脸上不大兴，但纪枝来问, 她也会如实答复, 甚至会别别扭扭指纪枝的小错误。

“你终于醒了！”

纪枝刚坐，听到这话幽幽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