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孩看的目瞪呆，没忘这次来什么。宋昊去问路，跟人打听地址，记在心里，鬼使神差问那位妈妈，这汉堡多少钱？

十八块一个。

宋昊吓了一，这么贵。

从保平城到珠市的火车票一人才二十八块钱，学生半价，年年了十四块钱，这儿的一个什么汉堡就要十八块钱。

程锦年拉了拉大宋的袖，说我不饿不吃。

宋昊回看年年，盘算着袋里剩的钱，刨去回去车票，还富裕五十六块，给年年买个汉堡，剩三十八，够了。

车票他问过了，五钱。

“来都来了，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听这位阿姨说外国的饭馆全国就两家，另一家在首都呢。”宋昊说。

程锦年：“我听见说了。”

旁边心大一听这学生喊她，兴笑了，还跟俩孩教怎么餐。

程锦年人生第一次吃汉堡就是那会。

香辣堡，十八块一个，他和大宋坐在明亮净特别陌生的馆里，你一我一，俩人分着吃完了。

“这外国的馍跟咱们村里就是不一样。”宋昊觉得好的，没白钱。

程锦年吃了半个汉堡，不知为啥心里忐忑没了不害怕了。

没啥害怕的。

大宋没多少钱能给他买汉堡，他大不了不读书了以后也去市里找活，人勤快了，总不会饿死。

后来照地址，问路，没咋折腾找到了程家。

程家不难找，位置好，小堂里的二层楼带着个小院。来人问他们是谁，程锦年定定看着对方，说：我妈妈是杜红霞，我叫程锦年。

对方脸大变，神张，害怕的往楼上看，又看向他，几次张说‘不认识’，又像是怕他纠缠说了什么被听见了，改说你们先来。

程锦年那时候就知，他妈妈死了，他爸爸也‘死’了，他没亲人了。

手上一。

程锦年低看握着他的手，是大宋的手。

宋昊低：年年你放心，有我在，她要是敢欺负你，我不要脸，我敢叫的所有人都知。

二人了屋里，对方问东问西。

“我妈妈死了，病死的，我来见程海俊。”程锦年说。

对方愣了愣，而后蹙着眉说：“你这孩你妈妈没教你怎么叫人吗？怎么能喊你爸爸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