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昭其实知姚雨说得没错，她修为不够，去了也是添麻烦，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姚雨偷偷看了闻灵的表，对方仍旧是那副面无表的模样，看不什么绪。

闻灵一愣，没想到路昭昭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有些嫌弃地想，路昭昭果然满脑都是这些，周翻涌的气却不知不觉中渐渐平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闻灵就是吃人都该吃完了，姚雨急得额冒汗，最终站定在会议室门前，手举起又放，放又举起。

糟糕！忘了以前给自己立过恋脑人设了！

可即便气成这样，也没甩开路昭昭的手, 还跟着她了会议室。

房间里太暗，无人说话时，只有一个人的呼声。

刚要开说那她留在天师盟，闻灵的声音却先一步传耳中：“她说她想去。”

路昭昭：……

路昭昭落后两步来，看着面有些发白，脚步略微虚浮，但胳膊齐全，没少什么件……就是上的衣服，尤其是领，显得有些凌。

“今天跟同事说想去只是嘴上应付, 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去的！什么联谊会我其实一兴趣都没有！”

姚雨：“除了晋州分，其他分也派了人去宁州，再加上有闻小在，这一趟肯定没什么问题，你现在的修为比较，普通，还是留在天师盟更安全一。”

路昭昭意识到姚雨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没准备让她一起去，她直接询问：“我不能一起去吗？”

路昭昭越编越顺畅：“我们的关系说到底也只是在承诺上，我不知这段关系能维持多久，所以不能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段关系里，否则等到分开的那天，我会受不了的！”

闻灵轻啧一声，觉得路昭昭不懂变通，居然还要她指：“你多些让本座开心的事，本座心好了，兴许就与你签订婚契了。”

她知闻灵向天师盟要了修炼功法给路昭昭，但路昭昭就算再天才，区区一个多月，能跟修炼了十几年几十年的天师比吗？

路昭昭咙了，艰涩：“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我自卑！”

路昭昭的手指搭在闻灵腰间，缓缓，语气意味：“开心的事啊……”

去支援的都是天师盟英，不说能不能解决那只鬼王，起码打不过的时候逃跑自保还得到，可路昭昭呢？

“你是行的厉鬼，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我追不上你的脚步，或许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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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灵面无表，一双黑漆漆的眸一动不动地盯着路昭昭，显然是很生气。

但当初那个愿望不过为了拖住闻灵，保住自己小命的借，她难还能如实相告吗？恐怕说了要被当场削死。

“你与本座初见时便许愿要一个妻, 后来又那般在意名分，”闻灵越说, 周的气翻越厉害：“你如此想要一个伴侣，从前为何不去参加那联谊会？如今有了本座, 又为何不直接与她们言明你已有伴侣？”

闻灵并未什么直白承诺，只别过脸淡淡提醒：“婚契，只能与一人签订。”

不能拖了！姚雨咬牙，定决心敲门，手指还没来得及落在门上，会议室的门率先被人从里面拉开。

路昭昭双手握住闻灵的手, 真诚解释：“联谊会是以为主要目的，扩展人脉的聚会, 一分人也会在联谊会上找伴侣……这联谊会我从来没去过,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的同事！”

姚雨独自在会议室外走来走去，心中焦急万分。

姚雨目光停在路昭昭凌的领，艰难控制自己不要想，转移话题：“既然误会解决了，那我先带您去停机坪？应该还有十分钟左右，来接引的直升机就能到了。”

路昭昭在闻灵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又是目前天师盟和闻灵谈间的缓冲人，如果路昭昭什么事，难保闻灵接来会什么事，太危险了。

宁州那边还等着闻灵去救命，要是路昭昭没把人，不是，没把鬼哄好，闻灵心不好两手一摊不宁州，那可真要大事的！

综合考虑，路昭昭还是留在分更好。

闻灵率先从会议室里走来，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浑却散发着一莫名的餍足和惬意，愈发殷红。

路昭昭故作颓废：“可要是我一直找不到能让你恢复味觉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