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你好狠心……”

“因为你要离开我，所以才让我忘了你对不对？”

沈念白：“……”

沈念白手指抓他的衣袍，呼一气来，角也了一行泪。

妄千秋死后，他在自己的雷劫之术已然消去，不会再有九天雷劫镇压他的修为，白龙一族享天地华，修为与日俱增，此刻凝玉在他的控制与慕青衍缠斗一团，罡风阵阵，就凭一把剑竟然与龙王僵持不。

他了心，垂脑袋，过肺似的嗅了嗅少女上的味。

谢寻钰微的呼蹭在上，龙尾又往她手心钻了钻，像是个讨要疼的孩。

意识到沈念白松开了他的尾，谢寻钰有些不满将脑袋埋在她的肩，他鼻酸涩，心中难受至极，但一切的不甘、愤懑、苦涩、阵痛，都在受到她的温和她的存在时，变得模糊起来。

谢寻钰因为她哭了。

沈念白心发痛，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少年的手背，想抚平他的绪，可是这一抚，脖颈上的泪一更多了。

沈念白微张，咬住了，他这副脆弱不堪的模样就是最韧的利，沈念白一儿都招架不住。

一无措充斥着她的大脑，罪恶也油然而生。

“你可以尽利用我，我

少年带着颤音：“但我想不明白，离开我又为什么要和慕青衍成婚，到底为什么？”

沈念白本来僵着，但她没想到谢寻钰会突然问这问题，诚然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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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白受到自己握住龙尾时，赶忙松开了手，曾经她多次受过他的龙尾，都是冰凉或者微凉的，但今日却带着几分意味。

“只要你需要我的灵力，我愿意把全的灵力都渡给你。”

谢寻钰闷声问：“阿念，你是不是要走了？”

脖颈上传来的，似珠一般的东西从她脖颈的肤上，少年的膛微微发颤着。

少年的贴在她侧颈，在听到自己名字时微微张咬了上去，只是他力度很轻很柔，是一既想疼她，又舍不得疼她的力度。

“阿钰。”她唤。

谢寻钰闷哼一声，而后贴着她将她抱了怀中。

龙尾仿佛在手中发颤，谢寻钰声音低哑。

“他有什么好？”

沈念白意识到他哭了。

他俯她肩发抖，真的怕她离开一分一秒似的，少年修的手指狠狠抓在床榻锦衣被上，手背上的青血凸起。

但此时此刻，沈念白因为惊讶谢寻钰猜测如此准确而手指合拢，又一次握住了他有些发的龙尾，揪心之愈发重。

“阿念只喜我，是吗？”

仿佛害怕听到否定的回答，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少年的语气忽然变得低沉又脆弱，仿佛一碰就破的沫泡影。

“你本就不喜慕青衍，对不对？”

“你还需要我好不好？”

“我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你，阿念……”

“阿念还是我的。”

龙尾又一次主动钻到她手心中，像是上的少年把自己的一切都剖开来送到她面前一样。

“可为什么你要让我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