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失望了吧？”

“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抖，但很清晰，“妈，我也喜她。我也想和她在一起。”

她觉得难堪，觉得差劲透，却又控制不住，只好自暴自弃把埋在郑嘉林肩上。

“不是，这么好的日，怎么会是来添堵？”郑嘉林笑笑，语气很温和说，“我只是想来告诉您，我和姜枣在一起了。是我追的她，是我死缠烂打不想放手的。所以现在也不可能说放。”

姜枣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请和我一直在一起吧。”

早在家里就吃了一顿，姜枣其实一胃都没有。但走程序还是随便勾了两个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郑嘉林没回避，上前一步，微微欠：“阿姨好，我是郑嘉林。这么晚打扰了。”

那一瞬间，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淡。

“妈。”姜枣走过去，叫了一声。

是不是很让人反胃？

我又一次伤害了妳。

姜枣局促咬牙。

姜枣了一气，心脏在腔里疯狂动，撞得腔发疼。

郑嘉林却没因此停，甚至没有表来犹豫，继续：“我知您在担心什么。两个女孩确实难走。但是我们都成年了，我有工作，姜枣也上就要毕业。我们有能力对自己负责，也有能力承担未来可能遇到的任何问题。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特别像是在补偿我。”

黄乐怡睛眯起，打量她片刻，才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于是俩人坐来，服务员拿来菜单，黄乐怡接过推过来：“先东西吃，大过年的，别饿着肚说话。”

姜枣抖得更厉害，几乎已经预料到了郑嘉林将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郑嘉林直视黄乐怡，声说：“阿姨，今天是我非要跟着姜枣来的。她本来不想让我来，怕惹您生气。”

两人拥抱着，一时没人动。

“抱歉。”她说，“我信任妳。”

黄乐怡盯着姜枣看了一会儿，神有些恍惚，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看见有人走过来，她抬，视线先是落在姜枣上，然后移到她后的郑嘉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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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在闹中依旧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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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乐怡端起茶杯喝了一：“是吗？那妳来什么？看我怎么训她？还是来给我添堵？”

我又一次搞砸了。

市中心，为数不多的几家饭店还亮着灯，两人打租车在其中一家停。

还能在一起吗？

姜枣的颤抖一瞬间停了，茫然问：“还能在一起吗？”

她边说边克制自己呜咽的声音。

姜枣这几年许久都没再哭过了，此时却又终于酸。

说完这句话，她觉全的力气都被空了，手心里全是汗。

黄乐怡没说话，只是转看向姜枣：“妳呢？妳也是这么想的？”

树影在夜晃动。

就像四年前告别前义无反顾的那个吻。

可郑嘉林却是放轻了声音，反问她：“还要不要在一起了？”

“难，我不值得妳信任吗？”

可郑嘉林回，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却没有后退，反而近一步：“姜枣，妳知不知，只要妳心里有鬼，就会变得反常。变得特别乖，特别主动”

黄乐怡，视线又落回郑嘉林上，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只得走上前去，将姜枣抱了个满怀：“当然啊，只要妳不推开我，允许我靠近，我会一直选择和妳在一起。”

姜枣稍稍偏想看她，又觉得太刻意，生生止住。

推开门去，气和香味扑面而来。毕竟是大年初一，平时再闹此时店里也没几桌人。

黄乐怡脸不变，把茶杯重新在桌上放好，发很轻的哐当一声。

姜枣一就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黄乐怡。她穿了一件的大衣，面前放着一杯茶，正在看手机。

等服务员走了，桌上又陷了沉默。

郑嘉林底一动，很轻叹了气，过分无奈了。

就像今天姜枣几次的主动。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很希望妳能多多依靠我，需要我，最好离不开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想要一个人解决。这样我很受挫……”

黄乐怡发来的定位就是这里，一家老字号的砂锅菜，据说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通宵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