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问。

南枝背过去, 嘴角隐笑：“还行吧~”

还行吧？

就差把“我超级满意”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还在这儿跟他嘴。

他放轻脚步, 悄无声息地走到她后, 两手指, 住那小巧的搭扣, 轻轻一捻——

觉到背后一松，南枝回嗔了他一。

“举手之劳，不用谢。”

说完，他伸手接住了那因失去束缚而垂落来的黑衣。

不过他没有立刻还给她, 拿在手里左右翻转了一, 目光落在上面，却像是透过它在看别的，然后，随问了句：“什么颜？”

南枝正低系着睡袍的带, 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你都拿在手里了，还问我什么颜？”

“我是说明天的裙。”

“哦，”反应过来，南枝随答，“金的。”

金……

商隽廷看着她，了，没再说什么，只是神了些许。

南枝觉得他这反应有怪。问她裙颜，却又只个，没评价，没追问，这不太像他平时的作风。她歪他：“金……不好吗？”

“不会，很适合你。”商隽廷转过，拿着她衣的手，抬起挥了挥，“这个，我给你放洗手间了。”

忍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可以洗发，所以南枝洗澡的时间有，风机刚一拿到手里，洗手间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南枝看着他站到自己后，茫然地眨了眨：“你嘛——”

商隽廷接过她手里的风机：“给你发。”

虽然以前他也会给自己发，动作也像今天一样仔细和小心，但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南枝总觉得他今天的温柔和平时不太一样。

温又劲的风声里，南枝看着镜里的他。

微微垂着，神专注，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她这一发上。

风混着洗发的馨香，还有他们上相同的沐浴的果香，织成一令人昏昏睡的安心。

然而，就在她微微阖上的时候，镜里的人忽然抬起了。

两人目光在镜中相撞的那一瞬，南枝被他那不见底的目光看得心一。

突然就想起午带回来的圣诞装。

南枝几乎是条件反般地转过：“说好了的！今晚不行！”

商隽廷关掉风机，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似笑非笑：“我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