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征专题，黎文虹向领导提想一个戍边战士的专题，收集战士的祝福，当国庆献礼。

领导……没批。

“四五十斤，亏得你一路带回来。”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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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梧桐慨：“我这段日都在庆幸，幸好我们家城了，当农民太苦了，你是我们家的大福星。”

林梧桐：“要是能倒改革倒是好事。”

“没宰之前一只12斤多，两只10斤多，最小那只也有九斤半。”林桑榆让卖鹅的大娘宰了，不然她大概打不过四只鹅，“那边的鹅都特别大，要不是拿不动，我都想多买几只。”

差没机会，短途差还是有机会。

那些偏的地方苦的地方，别人不愿去，林桑榆非常乐意去，只当公费旅游，每次去都会捎带当地特产回来。

到了学校，林桑榆去寝室找，今天午三四节

晚上，久别重逢的妹俩一起睡。

林笑呵呵：“放洋芋和豆角一起炖。”

这次她带了三只大白鹅回来，如今在菜市场上已经很难买到。

类开始限购，猪每人每月只有七两，七两，不是七斤！鸭鹅也只有在年节时才定量供应。

学校有远，她住校，第二天上午没课的周三和周末会回来住。

，她是扎扎实实农活去了，还是着烈日，不过神不错。

“你没和同学说什么吧？”

“这鹅得有十来斤了吧。”柳芽从林桑榆手里接过布袋。

林桑榆叹气，哪都有混日的懒汉，农村有，工厂有，机关单位也不例外。只其他地方收，养着懒汉，其他人日凑活能过。农村就不行了，混日的人一多，生活平显著降。

林桑榆牵了牵嘴角，就怕秋后算账，这年月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林桑榆难免有失望，但只能认了，转而争取外采访的机会，反正不愿意留在单位开会。

比方说此时此刻。

“一亩地才一百来斤粮，累死累活都填不饱肚。就这样，还有人偷懒，农活敷衍了事，有几块田产粮不到一百斤，一些社员闹退社，差打起来。”林梧桐皱眉，“大锅饭养懒汉。”

非年非节想吃，要么上黑市价购买，要么去乡价购买。

铩羽而归的黎文虹朝着林桑榆摊了摊手：“我们最近确实差的太多了，等等吧，过两个月再看看。”

“好吃啊。，我们铁锅炖大鹅吧，我好久没吃了。”林桑榆早在路上安排得明明白白，“已经杀了放不住，一只今天吃掉，两只卤了慢慢吃，还有一只拿给如凤。”

林桑榆了：“今年政治气氛宽松，也就更敢说敢。”

粮人劳动量分，也就是说哪怕不劳动也能分到人粮。当地一对懒婆娘生了六个孩，分到的粮比隔勤快的一家三还多。勤快夫妻当就不了，闹着要退合作社，把自家的田拿回来自己单。

林桑榆：“那边农村日很不好过？”

休息片刻，林桑榆去学校找林梧桐，喊她回家吃鹅。鹅这玩意儿，他们家也难得一回。

“放心，我不傻，也就跟你才说说，我白天都没说。”林梧桐记得家里人的嘱咐，“现在闹退社的地方好像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