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妹妹去看鲸鱼，跟妹妹说，城又雪了，漂亮得很，要给裴梦堆雪人……

“我睡觉去了啊，别耍宝听见没？明天开会记得早起。”

陈澍拍拍自己都是褶皱的衬衫，像老妈一样叮咛。

陈罪哼哼两声，算是回答。

等陈澍走后，陈罪倒有了力气，直接坐起来，歪歪扭扭地从袋里摸钱夹，那里有一张裴梦的照片，是当年和冯闯许令在客厅里拍的，后面那幅大的《伊卡洛斯》也在。

裴梦笑得开心，那天拿着仙女玩了好久。

陈罪叹气，把那张照片珍贵地捂在心，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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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z。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一面坐着陈家兄弟，一面是昨晚酒的老板，增资合同今天会签订，dz上会起死回生。

会议三十分钟后开始。

陈罪趁着时间还来得及，给裴梦发了消息。

——圣诞快乐，礼还喜吗？

迟迟没有回音。

“行了，签完再看也不迟。”陈澍怼怼弟弟，示意他赶灭掉手机。

陈罪恋恋不舍地扣住手机，开始和煤老板寒暄。

煤老板顾左右而言他，明明昨晚已经靠着那几瓶白酒敲定地生意，如今竟然要反悔。

“现在经济形势不好，投资当然要慎重啊。”

陈澍扯扯嘴角，心想这个王八，恨不得直接上手拍飞这死胖的满脸横。

陈罪淡定极了，妄想和煤老板讲理，“这次危机不过是dz的一次错误决定导致的，实际上，dz在本地确实是很有优势的地产行业，您可以去调查一，公司往年的净利可以城一半房地产行业，您对我们的投资肯定是一次正确的选择。”

煤老板打哈哈，笑着对陈罪说：“我们可不敢赌，你们这小公司什么时候缓过劲儿来谁也说不准，万一明天破产了我的钱不就打漂了？”

陈罪扶扶镜，“请您放心，我们公司一定会度过难关。”

陈澍在旁边肺都要气炸了，他弟真是沉得住气，他甚至想直接动手。

“还是算了，我觉得我们合作理念不一致。”煤老板推过合同，没有签字。

陈罪握着签字笔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没说什么重话，维持住面，人为刀俎我为鱼，还要看着别人的脸生活。

他面微笑，放签字笔：“那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