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了吗？”

“喂……”她以为是外卖到了，艰难摸到手机，声音有气无力，“东西放门就行。”

“好，谢谢科！”

那天秦离才跟科说自己不太舒服，过两天就真遭罪了。

秦离在心中哀嚎。

秦离耗掉积攒的最后一力气，将家里密码发给黎羽后，彻底昏睡过去了。

不知过去多久，秦离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二。

秦离想回应她，但牙关咬，发无力。

她给科发了请假信息，艰难爬起来，就着矿泉吃了退烧药，又给小狗顺手舀了碗狗粮，重新栽回床上。

没有人提要不要留来过夜。秦离有瞬间冲动，但犹豫片刻，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说着，秦离很自然地咳了两声。她虽工作认真，但也知在单位给自己立个人设，不好加睡眠质量很好就是很不错的人设，再说也不是假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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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黎羽……

电影结束，已经差不多快十了，晾着的衣服也被气烘。

“……嗯。”

“哈哈，没有，就是最近觉不太舒服，可能导致神也不太好。”

……

“……小乖？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妙啊……

“你……算了，你在家吗，我先过来。”

“安分，我带你主人去医院。”那人这么说着。

“嗯……抱歉科，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会好好调整的。”对自己的问题，秦离从来不回避，也不耗，只想着如何解决。

有些话还真不能瞎说。

是黎羽啊……

科故意轻松：“看你有时候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什么问题了？如果你愿意，就把我当知心大，闲聊几句也行。”

秦离的脑转得很慢：“发烧……了……”

两人保持着微妙的尺度，小打小闹有，但都默契地没有更暧昧的举止。两人靠在沙发上，边吃炸边看电影，秦离选了轻松不过脑的爆米片，确实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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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秦离昏沉睡，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再次醒来时，额好像更了，再量温，三十八度五。

“好哦。”

“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房间里气氛缱绻。

黎羽的背……似乎被过去宽广了许多。

很快，她觉自己被背了起来，双臂被环在黎羽的脖上。黎羽的手托住她的大，背得很稳。

回到办公室，科就叫秦离去谈心了。

理智告诉秦离，这时候她需要去医院挂吊了，但实在不想动。她在手机上单了另外两退烧药的外卖，再度沉沉睡去。

“没……”

之后，两人间的状态一直这样不温不火，时间了，秦离有些心焦。明明一开始是因为自己的请求，黎羽才选择了这样的相方式，但现在她又不太满足了。

明明自己的，秦离却仍能觉到黎羽的温和淡淡的草木香，熟悉的觉。黎羽总是这样保护她，她的依靠，一如从前。

可能是天气回，换季时期骤骤冷，周四早上，秦离一觉醒来，就觉得咙得冒烟，燥，站起来天旋地转，差没从床边栽去。

这样不断起伏的绪多少影响了秦离的工作状态，在准备给上级的汇报材料时，她犯了低级错误，把台账的关键数据搞错了，还被上级当场指。虽然没有批评她个人，但散会前严肃要求大家日后一定要提工作标准，避免低级错误。

黎羽关掉投影仪，房间又变得安静。秦离在看时间，黎羽看向她：“要回去了吗？”

不是吧……

“小秦呐，”科经典语气开，“你的工作一直得相当，大家都有目共睹。但最近有些不在状态，事没有统筹好，老是些小纰漏，你说是不是？”

秦离已经烧得不省人事。意识模糊之中，她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小乖，小乖！”旁边是小狗在狂叫。

生病让绪也变得脆弱，秦离睛酸涩，泪连串落，一滴，两滴，滴在黎羽的后颈上。

科果然相信了：“好好工作归好好工作，也要注意啊，假期去大医院好好看看，小病也不能拖。另外也别让你手那两个小闲着，放手让他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