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告别还在鬼哭狼嚎的队友们，依旧是秦离和黎羽同行。秦离没有选择回宿舍的路，而是了学校，黎羽也没问，跟在她旁。

慢慢的，黎羽的指腹轻轻在了秦离的手背上，是个可以放开又可以握的位置。

她停脚步，转盯着秦离，里看不绪，但没有挣脱。

旁边，李凌菲酒喝够了，也嚎够了，转过看见黎羽，扑了过来：“羽啊，我不想离开垒球社，不想啊！这该死的世界，就不能让我打一辈的垒球吗？”

黎羽任凭她摇晃，酒撒了一手。她的神恍惚，声音很轻：“我也……不想啊……”

隔了一阵，黎羽才回了一个字：【好。】

“黎羽……”秦离唤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渴望。

两人走到了河边，手臂碰着手臂，一次次接，又一次次分离。

再也，无法来。

她的心剧烈收缩疼痛着，像是面对珍宝，想要好好对待却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顺着地上星河往前走，空气中是被气包裹着的厚重夜风，让每一次呼都无比贪婪烈。

云林大学城有条河，蜿蜒着通了这边几所大学，在e大教学区通往育馆的桥静静淌过。河很清，月亮的余晖在浪里熠熠生辉。

“嗯。”

这给了秦离勇气。她的手指大胆攀爬着，挤了黎羽的指之间，十指缠，握住。

秦离笑了，右脸颊上有个小小的酒窝，睛亮亮的：“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其实没事，只是一时的，明天我就好了。你……不用这样。”

今晚的黎羽格外沉默，云笼罩。她和秦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只是一并走着，目光落在了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她不自禁伸手，握住了黎羽的手腕。

借着酒意，大家的绪都哭喊着发来了。

这样的夏夜，黎羽的手却很凉，在接到秦离的手心后颤了颤。

“那说说你的事吧，什么都好。”

黎羽没有开，但喝酒的速度越来越快。秦离知，她虽然不说，但心中的自责和悔恨不比谁少。

“黎羽，怎么样能让你开心些呢？”

“我也有错，那个时候，我没接到那个飞球，该死啊我！”

夜晚的e大几乎没有任何学生在，冷冷清清，泥地边上亮着脚小夜灯，像星河般隐隐约约照亮地面。夜风很柔和，得树梢轻轻晃动，只听得唰唰的声音。

“黎羽，我只想让你开心。”

风静静着，相的手心、手指、手背，每一寸肤都带着意，向上攀爬，向蔓延，窜到四肢，刺激着心脏一声又一声更加剧烈地动。

“……嗯？”

“我也……我打问题了！”

发完，她戳了戳黎羽，示意她看手机。

黎羽沉默了片刻，原本搭在秦离手背上的手指慢慢放松，轻轻贴了上去。

第15章 chapter 15

秦离的心脏为即将想的事而怦怦直。她想先说些什么，却局促着，害怕加剧黎羽哪怕一低落。

秦离偷偷看向黎羽。她低着，浅棕的眸里似乎也映着那片忧伤的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呜呜……哇——”

“……嗯。”

“可是，就算只是这一时，我也想让这不开心的一时短一。”

黎羽转过，双目对视，溺在了那片黑幽的瞳海里。

===========================

今晚是个满月夜，月亮很亮，所有天上星辰都迷失了。

她的心弦颤抖着，大脑一，靠近抓住了黎羽的手。

这燃了众人的绪，大家先后都闹腾起来。

酒终人散场，秦离有自己的心思。她悄悄发了条消息去：【等会我们去河边走走吧。】

这一刻，秦离多么希望可以永远走去。在每一个孤单的夜晚会袭来的烦闷和茫然，在这一刻被幸福和期盼完全替代。

“黎羽。”

秦离听见了那句呢喃。她突然觉得黎羽在这里又仿佛不在这里，就好像一片羽，轻飘飘的，一秒就要被风走，不会被任何人看见，不会被任何人找到。

众人七嘴八喊了起来，纷纷开始背锅，互相抱痛哭。

被人遗忘。